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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终于松了一口气。

    “好的，老板。”

    梅开二度。

    第39章 喜欢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

    “谢谢老板。”系统回答。

    焦秋有点好奇问：“都是打工人，你们怎么就能那么骄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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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001离开后，一直充当背景板的系统，才跳出来泪奔道：“告诉我，你刚刚其实是在抬价对不对？”

    001：“……”

    它开了个私密通道，对系统4444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回去给你加薪。”

    系统：心情复杂.jpg。

    “真的。”系统突然说。

    “不要，那多危险啊。”焦秋干脆道。

    焦秋继续说：“你能让我不刷健康值就有好身体吗？可以的话我倒是愿意考虑一下帮你。”

    “我会给你报酬。”001说，“比如让你的系统免除刑期。”

    001似乎被震了一下，许久没有说话。

    “考虑好了吗？”001说, “虽然我不能治愈你的身体，但也可以给你打开其他的权限, 比如你可以精神自由遨游在网络之间，就像是科幻电影里的那种。”

    “真的吗？我不信。”焦秋说。

    “不想。”焦秋说, “虽然我的要求你们不能满足，但我也希望这个世界好一点，所以也不是不能勉强答应你的请求。”

    001：“可以这么说。”

    系统选择闭麦。

    4444希望焦秋别真的那么无所谓它, 另一方面又觉得，焦秋说不定还真的认为这些事和她无关。

    “我明天再来一趟，你在这段时间内说服焦秋。”001下了个命令。

    系统：“……”

    焦秋想都没想就说：“那不关我的事，这是它自己的事吧？自己的事就应该自己解决。”

    “是的。”001也跟着说，“我们只能让你保持一个看上去正常的状态，至于你是否能好，还是要看健康值，事实上制定规则的不是我们，我们只是顺应世界规则，而健康值之所以来自男女主的感觉，实际上是世界规则在判断你是不是这个世界需要的人，越是被需要，你就会越健康。健康值不过是一个比较好理解的说法，其实是世界规则在判断之后，递送给她的能量，让她可以修复身体，直到完全被世界规则承认为止。但世界规则并没有意识，我们是世界规则和人类之间的媒介，通过我们，世界规则的意思才得以传达给你。”

    “不能。”001终于回神。

    焦秋恍然大悟：“所以，你们就是打工的中介呗。”

    焦秋：“不过我真的好意外啊，你们就一中介, 居然那么自信，就像是世界主宰那样的骄傲。”

    “我有两个要求。”焦秋说, “第一个是免除我的系统的刑期。第二个是，我收集的健康值在我的身体完全治愈之后，也可以保留下来。”

    如果统生可以重来，它绝对不会怼焦秋, 也绝对不会隐瞒她任何消息。

    次日一早，001来的时候, 焦秋已经在公司上班了，她本来有点昏昏沉沉的, 一听到001的声音，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001听完这一堆屁话, 没立刻搭腔，它知道后面才是重点。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001就明白了，这个女人很难搞。

    “是的。”焦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