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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是一路沉默。

    叶昼看着前方，也静静的。

    这样和吴敏又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为了自己的欲-望去伤害无辜的人吗？

    “一家私人饭馆。”叶昼目视前方回答。

    毕竟化妆很累的啊，要是因为这个事儿花了妆，那这一脸精致的妆容未免太无辜。

    “那你别看了。”叶昼的语气竟然有点压抑。

    “看你好看。”焦秋说。

    她意识到自己的人格，大概真的有点问题。

    “现在当个人，应该还来得及，对吗？”焦秋轻声问。

    焦秋的负罪感已经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然后她的眼睛就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手的主人大概有点激动，直接把她的脑袋都给推到了一边去，她整个人都被推的倒在了一边。

    它对于自己即将让一个恶魔放下屠刀这件事，感到了深深的责任感，至少要让她及时回头，不要往黑暗的地方越走越远。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他站在车边等待她的到来，当她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看到他死盯着不放的目光，估计他又馋了。

    而她脑内的系统，正在狂吠：“你够了啊，不喜欢人家，就别盯着瞎看啊，他要是误会了怎么办？”

    “抱歉，没忍住，主要是他这个样子太好玩了哈哈哈……”

    系统：“你早晚要死在自己这个性子上。”

    焦秋说：“都行。”

    接近傍晚时分，叶昼来接她。

    看上去焦秋就是个调皮的小姑娘。

    “别弄别弄……我妆要花了……”焦秋连忙求饶。

    焦秋看着他的侧脸，静静的。

    “那还去赴约吗？”系统问。

    焦秋本以为会再过几天，或者，至少是明天。但没想到，叶昼很快就来了电话。

    不忍再想，太凄惨了。

    系统总觉得，她前世如果不是因为病而死，那肯定就是被她弟弟给打死的，太皮了这个人。

    “是的。”系统给予肯定。

    叶昼很快约好餐厅，这电话就是来告知焦秋的。

    “那边的菜每天都不一样，也不支持点单。”叶昼说，“不过你有忌口的东西或是过敏的东西，可以先说一下，厨房那边会尽量找替代物。”

    叶昼是第一次喜欢别人，焦秋同样是第一次被人以这样的方式喜欢着。

    但当车开出了老远，还七拐八拐去了郊外之后，焦秋惊讶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焦秋问了时间，居然就今晚。

    焦秋怀着奇怪的心情，选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她的皮肤很白，穿上白色的裙子看上去整个人都要发光了一样，透着一股不真实。

    叶昼：“好。”

    但他很克制地移开了目光，为她打开车门，在她坐进去时护了一把她的头顶，随后才绕过另一边，坐在她的旁边，全程目视前方。

    “自然是要去的。”焦秋回答。

    “好的。”焦秋顺势换了其他的计划。

    “嗯嗯，不看不看。”焦秋立马答应。

    过了很久，叶昼还感觉那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终究是没忍住回望一眼，就看到她笑眼弯弯，目光中带着几分揶揄。

    系统曾经围观过她的生活，那时候她就喜欢开玩笑，而她开玩笑的对象，基本上是她那可怜的弟弟。

    系统沉默了许久，才说：“焦秋，你当个人吧。”

    通话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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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么？”叶昼呆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