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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有点尴尬。

    “嗯。”焦秋笑吟吟说，“最近发现狗还挺可爱的。”

    焦秋也跟着沉默。

    “你想养狗？”江亦云敏锐的发现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江亦云看也没什么好说的，刚要道别，就看到焦秋想起什么似的说：“哎，反正现在也睡不着了，我们出去逛街吧。”

    作为第二人格，那也是焦秋的一部分，她会出现，会做那么多事，为第一人格抵挡世界的黑暗，想来内心也饱受煎熬。

    逝者已逝，而活着的人还活着，她自认为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而是要解决问题的时候。

    她看到过她伪装的样子，浅笑的但疏离的样子，开怀却也掩饰自己的样子，但这样无语的时刻，那确实是第一次看到。

    但第二人格往往更具有攻击性，因为第二人格的出现就像是一种对外的抵抗武器。

    江亦云看到她有点吃瘪的表情，情绪莫名一松。

    焦秋和江亦云去散步，也就是绕着小区随便逛逛，这边的别墅间隔还挺远的，因此只是稍微的走了一段路，两人就有点累了，四下也不见人，干脆原路返回。

    “啊？”江亦云一愣，“现在？现在商店都没开门吧？”

    她深深的沉默了。

    “那好。”江亦云说，“现在我们先去挑个礼服，我们办个生日宴会，你也和叶昼在一起了，到时候你们也来亮相一下，你爷爷也来。”

    “嗯。”焦秋点头。

    和焦秋觉得只是一个生日而已的心态不同，江亦云可是很郑重的。

    “没有。”焦秋抱歉一笑说，“但我提前和叶昼约好了，今天和他一起过。”

    江亦云沉默了。

    “啊……”焦秋微微的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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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江亦云点头，刚准备离开，想到什么回头说，“该做的安全措施，你也明白的吧。”

    “那就去散步。”焦秋说，“散步完回来吃个饭，然后我们就去一趟商场，找个宠物店，买一条狗回来。”

    “不管怎么样。”江亦云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说，“你安安全全的就好了。”

    这段时间她都在苟健康值，加上跟焦烨和江亦云也没什么联系，而且她的计划也基本不会过问别人，因此都没和他们说自己和叶昼约好的事。

    所以江亦云心里难过，却也藏着不说。

    她潜意识里觉得，叶昼和焦烨关系不错，应该是会和焦烨说一声，而焦烨肯定会和江亦云说。

    在她看来，不管是哪个人格，都是自己的孩子，她确实很伤心，但也希望别让第二人格伤心。

    没想到自己和叶昼，都对此保密了……

    论心理素质（脸皮厚），第二人格还是要强上许多的。

    但是谁能想到，第二人格，有她自己的想法。

    好像是一个不真实的人，突然有了那么一点人味儿。

    焦秋：“……倒也没到这一步。”

    焦秋今年的生日就像是一次仪式，全家一起过，再找点亲朋好友，既是对第二人格的认可，也是为了告诉她，她是焦家的一部分。

    他们接受了第二人格的存在，只是到底是心理上还觉得有点陌生，特别是在说开之后，再一如既往，反而有点做作。

    “这样吧。”在深深的沉默里，焦秋主动说，“我们全家吃个饭就好了，如果爷爷想见叶昼，那就喊他来家里吃。”

    江亦云看她表情不对，问：“有什么问题？”

    江亦云总觉得她这笑里有点其他的什么东西，不过也无所谓，养一条狗而已，就算是养一万条，对他们家来说也不是难事。

    只是她没想到焦秋态度会这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