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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咽下到嘴的话，她默默伸手，捻起一块糕点。

    曲悠也有点激动，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她确实有许多修行上的问题，但她的问题，在这种大佬面前，就像是幼儿园小孩去问研究生1加1等于几……太羞耻了。

    岑之修无奈，只得又去找妍贞说话：“你叫妍贞？姓什么？”

    再者，对方这话明显就是客套，她何必当真。

    竟是要当场给开小灶的意思。

    妍贞正襟危坐：“禀长老，弟子出身道门，妍字辈，取字贞。非是俗家名字。”

    入口软糯，清甜透酸。

    玄冥看她低头小口小口地咬，乖得像只小灵兔，手指痒痒的。

    台下咿咿呀呀的戏曲正唱着——

    妍贞顿时激动了：“是！弟子会努力的。”

    “百草园。”妍贞看了眼低头的曲悠，补了句，“阿悠在天工峰。”

    “都不错。我看你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再努力努力，结丹不是问题。”

    因此，虽然她接收到妍贞激动灼热的视线，还是决定开口婉拒。

    连头上乱翘的蓝毛都服帖了不少。

    曲悠眼睛一亮。果然好吃。

    玄冥脸上郁闷顿时云销雨霁。他轻咳一声，将桌上糕点往前推了推：“不是爱吃糕点吗？快吃。”

    曲悠：“……”她想起被灵兽追着跑的阴影了。

    妍贞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识趣地不吭声。

    “……把脸儿假狠，口儿里装做硬。我待要应承，这羞惭怎应他那一声？（注1）”

    岑之修也很无语。怪不得打光棍，师兄以为他真是在教训晚辈吗？“这种野蛮法子只适合你，你别误人子弟。”

    曲悠非常肯定地点了下头。

    一个埋头吃东西，一个只盯着看不说话……气氛尴尬得一笔。

    岑之修又想举扇子了。

    玄冥半点不客气：“学那些玩意作甚，还不如找人多打几场架。打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玄冥：“……”

    妍贞心惊肉跳，借着桌子遮挡，扯了扯曲悠袖子。

    这下，妍贞更激动了。她知道分寸，先看向曲悠——这一连串下来，她若是还不清楚曲悠在此间的重要，她这些年都白活了。

    正好借着吃东西不说话了。

    ……谁说喜欢吃了？曲悠差点没怼回去，好悬在最后一刻拉回理智。

    岑之修恍悟：“哪个道门？”

    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岑之修：“修炼中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曲悠压下郁闷，挤出微笑：“是弟子糊涂了，前辈们对这些内容想必都是信手拈来，说了徒惹两位前辈笑话了。”

    妍贞迟疑了下，道：“是霞光城南边一个无名小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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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冥：“。”

    岑之修识趣，没再往下问：“如今是在哪儿当差？”

    曲悠暗自磨牙：“……我们昨儿上山海峰修习，学了点灵气运用、术法运行的原理，稍微了解了点阵法、符篆、认识了几种灵草、灵兽……前辈需要我展开仔细讲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