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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冥：“……”难过。

    这棋台茶座，还是曲悠的意见呢。

    玄冥拧眉：“不然你希望谁教？”

    屏风后的身影仿佛察觉到什么，动作顿了顿，将脱下来的长裙往屏风上一挂——

    “哦。那我选剑。”

    曲悠眉眼弯弯：“打起来好看，潇洒飘逸！”

    曲悠拽着玄冥钻进法器里，让其在小厅里坐下。

    应曲悠要求，内间墙上开了扇窗。

    屏风另一侧的曲悠听见了，哼道：“老色龙。”

    玄冥伸手，将她拉至身边落座：“你结丹后，往常的训练法子得改一改了。”

    曲悠换好衣裳出来，就看到这厮捏着衣裳嘿嘿傻笑，活生生一个变*态。

    “金丹期往后，身手拳脚只是助力，丹药、阵法、符篆等手段，还有各系法术，都得学起来。”

    玄冥听见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心里砰砰直跳，视线左右游移，最后还是忍不住，慢慢挪到屏风上。

    “你闭嘴！”

    玄冥将她的柔荑抓在手里揉捏，笑道：“怎么会？万法万宗，天道归一。修行之路，究根到底，不过是学习之路。到你到了化神期后，甚至还要寻究天道悟创新法。”

    曲悠想了想，老实道：“不知道。”

    曲悠蹙眉：“拳法？”她立马摇头，“我不喜欢。”

    这是说正事了。曲悠收敛心神，认真听着。

    玄冥：“还有法器……你是想学剑还是别的？”

    曲悠若有所思。

    听出曲悠声音里的羞赧，玄冥果断闭嘴。

    一团物件越过屏风砸过来。

    玄冥心情很好，权当做没听见，只盯着屏风，道：“你躲什么呢，早晚都得——”

    玄冥的视线落在她难得束起的发髻上，看到那根熟悉的金簪，心情愉悦，随口道：“以后。”

    玄冥：“。”

    曲悠不解：“这样不会分散精力吗？”

    玄冥抬手接住，一看，是曲悠方才穿着的短袄。

    玄冥仍然对她不选拳法耿耿于怀：“为何选剑法？”

    此时外头还是大白天，明亮光线透窗格洒进来，将屏风后的那道窈窕身影映在屏风上。

    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顿时笑了：“这是送我的？我更喜欢亲手——”

    曲悠眨眨眼：“你会？”说起来，她还未看过他动武器。

    除此之外，玄冥还给各处加了许多精美雕饰，整个法器逼格高了不少。

    曲悠气结。

    玄冥：“……教你还是足够的。”

    曲悠大窘，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抢过那件破衫扔进储物袋，怒道：“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经的吗？”

    曲悠忍俊，抿了抿唇，压下笑意，问：“我想选剑法……是你教我吗？”

    玄冥：“……不着急，你慢慢想。”说完忍不住又补了句，“要不跟我学拳法吧。我敢说第一，天下无人敢说第二。”他说得傲然，眼神却巴巴盯着曲悠。

    她本想泡个澡，可刚刚结丹，她还有许多问题要问，换身衣服便算了。

    玄冥失望得“啧”了声。

    “我换身衣服。”她扔下一句，转进屏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