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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骤然静止了一瞬。

    容欢听了这话没觉得意外，他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指节微微蜷起，视线一动不动地盯住无花，问道：“那见完夙禾呢？”

    容欢望着她，忽而凉凉一笑，那笑声里有几分自嘲。他起身，整个人陷入身后的圈椅里，抬眼自下而上地望进无花的眸子，语气莫测地开口：“你看，你方才还说我重要，可转眼间完全没将我考虑进去。”

    无花整个人蓦然僵住，怔怔地问他道：“哪来的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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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花下意识摸了摸被咬疼的唇瓣，抿嘴道：“你会阻止我这么做。”她整个人坐在桌子上，双脚离地，衣裳被他扯去不少。

    由于方才一番激烈的亲吻，她原本显白的唇色已被嫣红覆盖，容欢见此眼神一黯，隐约知晓她曾在生死关头走过一遭，又不愿让他知晓，闷闷地别开眼：“在你心里，是不是其他人比我重要？”

    屋内的无花眸光盈盈，瞪着头顶的四椽栿支吾着说不出话来。方才他叫她过来，就二话不说地把她按在桌子上亲，一点过问她的意思也没有！

    与她的声音随之而起的是宣纸被窗户外透进来的风轻轻吹起的声音。

    无花微微张口，想要辩解些什么。

    容欢单手托住她，手臂往里收紧了些，低声“嗯”了一声，问道：“何事？”

    容欢闻言一滞，随后不满地在她腰间掐了下，凉凉地瞥无花：“这回你又想做什么？”

    容欢在她唇上狠咬了一口，忽而起身离开，气定神闲理了理凌乱的衣裳，淡声道：“帮人逼毒这么大的事，为何没提前同我说？”

    容欢却不想再说什么，将桌下剩余的图纸一收，摆明了要离开这个房间。

    包乐乐看着和往常无二，不过脚边堆了好几个酒坛，整个人趴在池塘边，漫不经心地往里头洒鱼食。

    无花轻咬了下唇：“潜入合欢殿。”

    无花给自己穿好外裳，想也不想脱口而道：“怎么会？”

    容欢听了这话，复杂的心情终于好受不少。他倾身盯住无花的脸色瞧，又捏住她的手腕细细探了探，墨瞳黑漆漆的一片，似乎藏匿了不少情绪。

    容欢抱着一堆画纸冷淡地出了门，走到外头脚下又一顿，稍回了头对她道：“昨日行歌已随秦王离开，这些事他们早已得知，朝廷那边自会追查下去，不劳我们费心，你如果还有其他要事，就去东院池塘边找包乐乐好了。”

    ***

    无花无意识攥紧衣袍坐在空荡荡的椅子前，不敢再叫住他。

    无花靠在他怀里，有些不敢看他，别开脸支吾着：“其实此番回来，我并非来找你的……”然而她还是第一时间踏进了容欢住的院子。

    容欢烦闷地撇开视线，打断她道：“你不用再说什么，我知道我之于你殷无花不过可有可无，十年前是，五年前是，现在也是。”

    自打昨日行歌辞别，包乐乐便一直坐在东院的池塘边喂鱼，看诊是不可能去看的，连水果也不吃了，可急坏了药苑的药童和大夫们。

    无花发现他的脸色和她一样白，一时愈发愧疚，虚虚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轻声唤他的名字：“容欢。”

    无花觉得痒，连忙往后挪，免得他生气又来掐她。她挪到安全的距离，这才垂着眼轻声道：“我听说合欢殿出事了，百里十三坞果然和朝廷有染，燕河州的参军令符现在他们手中，我现在去找行歌，接下来想再去见夙禾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