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执事的所想所见/众目睽睽之下掴肿小穴,还有五下(3/4)
就因为他听话地打了自己几巴掌。
严栝忍不住咧开嘴角笑了一下,心里好受不少,总会有比他更倒霉的。就当是被蚊子咬了吧。
他觉得自己也真扭曲,不过那又怎么样,他不好过了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莱西顶着严栝古怪的嘲笑走到床架边,正对着被迫张开抬高的臀腿,他扬起手,手掌停在穴口上方比了比,像在最后确认落掌的位置。
穴眼已经缩紧了,变得小小一圈,他的巴掌能完全覆盖住腿间整片会阴处,笼罩在阴影之下的润红洞口有点可怜似的动了动,却只是徒劳。白色手套横在通红的股间,颜色对比鲜明到刺目。
严栝终于不笑了,他抿紧嘴唇,牙关被咬得嘎吱作响。事到临头还是没有那么从容。
要是真的被执事掴了穴,打得他痛哭流涕,他以后还怎么在这些下人面前抬起头来!
就算要打,也得萧庭亲自来他才会服气。
他直直看着眼前的人,决定把这人的样子狠狠记住。
却发现眼前的人正用口型提醒他什么——
严栝啧了一声,下了决心,转头对着萧庭开口道:
“我错了,停下,停!庭哥我知道错了!”
他本来不想低这个头,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被人提醒到眼前就更戳到了他痛点,连下人都能看出来的事,他自己拧巴也没什么意思。
背对着萧庭的莱西顺势收回手,转身请示。如果想要全身而退,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好在他和严少爷也算利害一致。
“是吗?”
萧庭冷淡地示意执事没他的事了,又悠哉地看着严栝,等着他的后文。
现在才意识到留着他汪汪叫的嘴是干什么用的,小狗也太笨了点。
“不就是掌……掌嘴,我自己来。”严栝恶狠狠地说,“让他们把我手解开。”
“松开他。”萧庭发了话,其他人就把严栝锁在头顶的双手解放。
重获自由后他使劲甩了甩胳膊,刚才都锁麻了,手腕还被勒出了一道红印。
接着他面色不善地看着握住脚腕的两个人,手能动了底气也回来了,被看到的人不由自主松了劲,有些犹豫,就听萧庭仁慈地首肯。
两个执事一个比一个撒手撒得快,严栝夹紧了膝盖砰得一下合到一起,把床架都震了一下,脚腕上留着两块乌青的手印,他嘴上还在骂骂咧咧地:“草……压得我疼死了。这是有仇吗。”
平时尽量不在萧庭眼前说脏话,但如今实在心情不怎么样,今天已经说了好几句,也顾不上了。
现在只有脖子上的项圈把他固定在床架上。严栝握着它调整了一下,让自己不那么憋得慌。
活动了一番被压制得难受的手脚,严栝也没让萧庭等太久,谁知道这暴君什么时候又会变卦。
虽然萧庭没指定什么姿势,但回想起之前的命令严栝还是曲起腿折起到胸前,又尽力把腿根分开。因为没人撑着,他往下摸了摸感觉穴眼还是陷在臀沟里,没有完全露出来。
他怕被萧庭挑毛病,只能咬牙把左手伸下去,握住一半臀肉自己往外边掰开。
这动作做完就几乎把支撑着他的一股狠劲耗尽了。
严栝感觉自己的脸不受控制地涌上阵阵热意,脚趾不断张开又蜷曲起来使劲。抓到伤处的痛还在其次,
他自己掰穴简直太羞耻了,甚至还不如被抓着脚腕呢,起码被强迫的心理负担没现在这么大。
萧庭就在一旁,看着严栝一边装作那幅满不在乎的样子一边哆哆嗦嗦地举高双腿,自己摸着小穴掰屁股,诚实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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