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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为了我也不行吗？”

    殷莫萧从来不后悔当日所作所为，他是魔，本就自私，但今天凤白的询问还是让他的心刺痛了起来。

    “不是去江新喜家里招魂？”

    “这么说……原来不是我一厢情愿呀！”

    凤白和凤炎纷纷张大嘴巴望着这广袖飘飘，素带仙衣，长发玉冠的古装美男子，满脸难以置信。

    明英真人气得嘴都歪了，他呵呵了两声，讽刺道：“今天要去做甚？”

    “你可曾想过若真是厌恶你，你岂能轻易找到我？”

    “你不过一只小凤凰，能有何用？”

    “所以别去。”

    外面的雨哗啦啦地打在车上，那封存已久的记忆不知为何也被唤了起来。

    “不行的，如果我不去，父亲，母亲，族人都会死的。我想……对不起，你还是继续讨厌我吧。”

    “你是死道友？”

    “你懂个屁！”前后不过两分钟，死道友还是那个死道友，“这是天一道派观礼制服，穿上显得格外仙风道骨，今天我特地翻出来就是为了派上用场，看看，是不是特别能让那群凡夫俗子顶礼膜拜？”

    反观明英，一身道家正装，端的是一派世外高人模样，掐指捏算，测凶问吉都是一副无欲无求，很能唬人。

    “你不知道，只有我才拥有凤灵！父亲说过这既是天道对我族的眷顾，也是我无法抗拒的使命，如果我去能保全凤凰一族，那……”

    “自然是贫道，天一座下明英真人是也。”一把雪白浮尘甩过手臂，仿佛拂过三千尘埃，简单动作看出优雅仙气无比，实在难以跟论坛上那个广接地气，三天两头跳脚的死道友不死贫道联系在一起。

    “还算清楚。不过一个凡人，生活在科学真理之下，不信鬼神信达尔文，然后你告诉她，你男人被东家害死了，为的是偷气运和功德，要求她配合做法将他的魂魄召唤出来，说这话你信不信？而且还是一个牛仔短袖杀马特？没被人当神经病赶出来就不错了！”

    两只凤凰同时抽了抽嘴角一个抬头看天，一个低头看地。

    “可是……”

    “不许去。”

    说的貌似有点道理，凤白低头看看自己廉价的白体恤，洞口越来越大的牛仔裤，还有一双饱经沧桑的球鞋……竟无言以对。

    “凤灵在你的凤骨里，对不对？”

    “萧萧，你想做什么……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失去凤骨的你就没有这个使命了吧……”

    “呵呵，招惹了魔族，又要甩手就走吗？”

    凤炎忍不住问：“你穿那么骚包做什么，又不是拍古装电视剧。”

    殷莫萧第一次觉得凡人也有可取之处，那满大街恶俗的情伤痛苦的歌曲还有应景的时候。

    “对不起，萧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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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啊，我以为你讨厌我整日粘着你……”

    “那我呢？”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明明刚才你救了我，为何我却依旧那么讨厌你？”失去了凤骨和记忆的阿白，眼里却是从心底的厌恶和疏离。

    “喜欢你才来找你的呀，我长得又不难看，为何讨厌我？”还未成年的凤白满眼都是欢喜，热情而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