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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照离从他手里拿过书，歪了歪头：“看多后泪腺也就不那么发达了。”

    越跳越快。

    最后，还是靠理智战胜了突如其来的暧昧。

    应照离抬手去够余华那本十分著名的《活着》，她还没有买实体书，就想着今天顺便买了。

    虽然心跳没法控制。

    “南声函胡，北音清越，桴止响腾，余韵徐歇。意境很美。”应照离弯了弯眼角，很认真的抬眼与他对视。

    她踮脚，还差一点就用手指勾下来了，这时候她感觉到身后好像有人，警惕地转过身去。

    梁言没有否认，眉宇之间的悲伤让人心疼：“嗯，他是。”

    然后十分淡定的走出了夹角区。

    两个人没一会儿就在柜台付了账，往书城出口走去。

    才六点半，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下来。

    发现想要的书都挑完了。

    出了书城。

    他不自觉的多说了一句，语气充斥着遗憾：“这是一个人送给我的。”

    应照离：“谢什么，本来就是我没还。”

    应照离踩着脚下的树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突然抬头喊了声：“梁言。”

    她的眼睛大小适中，双眼皮也是浅浅的，没有欧式大双眼皮的夸张，眼尾微扬，不是那种惊艳式的漂亮。

    她都怀疑梁言是否都听到了。

    应照离并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梁言的语气虽然带着遗憾，但更多的是——愧疚？

    但她脸不红的将视线穿过金边眼镜，大大方方地看着梁言长而直现在微弯的眼睛。

    梁言听到这话有些惊讶，但是露出了不多见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语气也带着愉悦：“你怎么知道？”

    她会对着自己说，你看啊，我也不是最惨的那个，干嘛没有勇气按自己的想法生活呢。

    但可以说的是，刚刚那一眼，是梁言见过最美丽的眼神，清澈、勾人，有着灵魂里的丰富坦荡。

    应照离漫不经意道：“笔尖的字，取自苏轼的《石钟山记》？”

    文城的树木带着北方特有的高大，遮出了些密闭的空间，一整棵一整棵的树满是金黄色的叶儿，熟透了，落下来，铺满了整个狭长的街道。

    余晖也洒向大地，将两个人一高一低的影子绘在树叶上，带着些浪漫的苍茫。

    “差点把正事忘了。”应照离从她卫衣的大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细长的很精致的盒子，递给梁言：“你的钢笔还在我这。”

    然后，顺利地和梁言四目相视。

    应照离深呼吸了几下，强行心脏降速。

    应照离整个人心跳砰——砰、砰、砰砰！

    现在的姿势，十分像极了偶像剧里的玛丽苏情节，梁言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中。

    “那他一定是个很博识、很温柔，而且对你非常重要的人吧。”应照离声音柔柔的，带了点安慰的味道。

    他停下步子，侧头看她。

    他抬手，轻松地将书拿下来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很小声的在她耳边低语：“也不怕看哭了？”

    应照离并不是梁言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但此刻他才发现，漂亮和美丽这两个形容词并不相同。

    在人行道上并肩走着，应照离走靠里一边，晃悠着自己手里装书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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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言：“那就谢谢你的盒子。”

    出了街道。

    梁言接了过来放进装书的袋子里：“嗯，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