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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了梁言旁边,嗓音还带着孩子的稚气,温顺地说道:“给你拿来了。”

    小姑娘看着他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抬起小手蹭了蹭发烫的脸蛋。

    温瑶英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到:“诶,什么什么呀,让我也听听?照离谈恋爱了?”

    应照离沉默了几秒说:“仁济的孩子都有着自己闪光点,有着自己的骄傲,我觉得,我好像什么价值都没有。”

    梁言停顿几秒,轻笑了一声:“应照离人妆镜台,应照离,好名字。不早了,快回去吧。”

    应照离摇摇头。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你读书真多。”应照离笑笑,夸奖道。

    一根泛有光泽的黑发问到:“你为什么是金色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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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照离:“你爷爷好厉害!”

    应照离将钢笔装到晨光盛笔芯的小纸盒里,带去了连廊,远远便看见男孩的身影。

    第二天课活。

    另一根在金发旁边的小伙伴发了话:“那你肯定是外来物种。”黑发抬起了骄傲的头,继续说:“一般,外来物种是比不上我们的。”

    应照离突然惊讶,一字一顿地问到:“你,你是初二的?”

    她笑了笑,张开嘴重复了一遍:“应照离人……妆镜台。”

    梁言:“对啊,我上初二,我小学是仁初的,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内容:

    “别肯定了,没肯定,就是你近视看错了。”应照离很干脆的打断了林归梦的话。

    梁言漆黑的眼睛映着小女孩的影子,他盯着她,低声道:“我叫梁言,言出必行的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一个连名字都不认得的人说这些话,可能他是最初在她没有任何伪装时,接触到的人。

    “好啊,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应照离问到。

    梁言低头看这笔,浓密的睫毛遮住眼睛,他用大拇指摩挲着笔身,声音清亮温润:“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它了。”

    “不过你这笔尖上的南声函胡是什么意思啊?”应照离不解。

    梁言在盒中抽出钢笔,少年音十足:“你看过苏轼的石钟山记吗?”

    “没有,你看错了,你当时看的时候戴眼镜了吗?”应照离故作镇定,反驳道。

    “嘁,有什么了不起,不就谈个恋爱吗。”温瑶英嘴角不屑地一瞥,走回了座位。

    林归梦:“没带,但我肯定是——”

    梁言伸手接了过来,道了谢。

    “我也不知道,当我从毛囊生长出来时,就这样了。”

    上面用俊秀但很稚嫩的字写着:如果世界万物都是用钱包装起来的,大地是用纸币织成的毯子,是不是,人的心会更加柔软。

    “我叫应照离,照亮的照,离离原上草的离。”应照离嘴角上扬。

    应照离:“好。”

    梁言:“来了仁济还适应吗?”

    “也不是我读书多,这是我爷爷打造的,有两只,一只黑色刻了南声函胡,另一只白色在家,刻了北音清越。他把这只黑的送给了我,顺便给我讲了缘由。”梁言很有耐心地给她解释了笔的由来。

    “走开走开,没你事。”林归梦烦躁地摆摆手。

    而此时的应照离读着那个童话。

    梁言安慰她:“不要这么想,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价值,告诉你我小学看过的一个童话故事吧,叫《掉落的头发》,你可以看一看。”

    那天晚上,梁言觉得桌上应照离给他装钢笔的纸盒也没什么用,刚想扔掉,看到盒底卡着一张像是从本子上匆忙撕下的纸条。

    “得双石于潭上,扣而聆之,南声函胡,北音清越。这支钢笔便取得其中四字。”

    从前有一根头发,它是金色的,在主人一头黑长的秀发中格格不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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