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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考第一又怎样，我爸妈会因为成绩省心更不管我了，费那力气还不如打打游戏、睡觉来的快乐。”褚皓明很小声的说到。

    应照离脸色有些严肃，明确的说道：“我呢，并不喜欢什么事儿都讲这种肤浅的快乐，你刚刚那吊儿郎当的态度，姐姐不喜欢，学习不是给你爸妈学的，而是为了你自己的未来。”

    “照离姐姐，怎么样！我老师没看穿吧！”褚皓明小脸上带着关切。

    “……”

    褚皓明低头扣自己手指，有点心虚，吞吞吐吐道：“反正，考好考差都一个样，我爸我妈又不管我，快乐就完事儿呗。”

    过了一会儿，聊完褚皓明的事儿, 两个人跟王永富道别后出了门。

    应照离胃里还是有些难受, 走进厕所吐了。

    应照离见褚皓明不说话，掖好裙子，蹲下来平视他：“褚皓明，你知道你在这所小学，先不论日常开销，就光学费一年多少吗？”

    她仰头灌了一口, 用手护住胸口, 吐到洗手池里。

    “没有。”应照离揉了揉褚皓明脑袋，想起王永富说的话，又很认真的问到：“皓明，你能告诉姐姐，为什么你的成绩一直在中游吗？王老师可是跟我夸你特别聪明呢。”

    她出来从洗手台洗完手, 刚想用自来水漱漱口。

    褚皓明眼神闪烁，稍微别开头，盯着她的肩膀说到：“就、就十二万。”

    褚皓明一脸惊讶：“啊？他还夸我了。”

    天色虽蒙了层黑细纱，但仍遮不住少女泛红的脸颊，朦朦胧胧的紫粉暮光里，一切都是虚的弧度好看的云彩，在弧度里藏着的，是某人暗恋的秘密。

    褚皓明懂了她的意思，他抬头，看向应照离的柳叶眼，很诚挚的说道：“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会好好学习的。”

    他害怕应照离凶他，又提高声音，假装淡定地补充道：“也、也不算特别贵啊，我有朋友学费比我的贵好多呢。”

    等梁言和应照离开车往回走已经将近六点。

    他挑挑眉，走近洗手台，抬起腕来, 将水递给她, 淡淡道：“给你买的。”

    “带你去个地方。”梁言嘴角微勾，心情似乎还不错。

    过了一会儿，梁言拐了个路口，似乎不是来的那条道。

    “喂。”

    应照离觉得自己一番话到是发挥了些用处，欣慰的笑笑：“快回班吧，我和你梁叔叔走了。”

    应照离：“小孩，你要知道，人生很多事情并不能这么去处理。”

    应照离没说话，过了几秒，她理了理褚皓明有点乱的衣领，平静地讲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孩子都达不到你这样的学习环境，你一年的学费可以供一个普通家的小孩上完高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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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皓明对梁言问出的白痴问题表示不屑，语气吊儿郎当的：“一看你就没经历过倒数的滋味，那成绩不好肯定是老师的眼中钉肉中刺啊，还被特别照顾，当个中游多潇洒自在。”

    应照离明白这小鬼的怨气了，扑哧轻笑一声：“你这是拿你成绩跟家长赌气呢？”

    梁言单手插西服裤口袋里，不紧不慢地问到：“为什么考试早退还不交作业？”

    应照离：“没事，我好多了，走吧。”

    她突然觉得幸好，自己从小不管做什么事都不会脸红，要不然德国的第一次见面，她便露了怯。

    应照离拿到手里，有些发愣, 她拧开瓶盖, 很顺手, 并没有使很大力气。

    “嗯。”褚皓明点点头。

    应照离扭头看见梁言倚在门口，西服外套搭在右边胳膊上，左手垂着拿了一瓶矿泉水。

    “谢了。”应照离笑着说道。

    “那在学校逛逛再走？”梁言怕她再晕车。

    梁言语气里带了点关心，问到：“你这是怎么了？”

    见应照离坚持，梁言也没说什么。刚走出教学楼，就看一小小人影在前面站着，看见他俩后朝这跑了过来。

    “嗯……”褚皓明低着头，思考着她的话。

    “可能是坐车前喝了酸奶的原因，再加上半山腰的拐弯, 有点晕车。”应照离解释到。

    应照离偷偷扭头看向一旁转着方向盘的梁言，乌黑的发被玻璃外的柔光照的发出淡淡的光泽，利落的五官带着些许认真，好看的皮囊总是那么令人喜欢。

    “那你怎么不干脆考倒数第一？”梁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