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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照离在那傻站了几分钟，一瘸一拐地往小区门口走去。

    临睡之前，他突然想到捏面塑小人时她说的那句“白空碎碎抛琼英，换却岁岁红丝情。”

    她声音比平时细软许多，既慵懒又挠人，撒娇中带着点委屈：“时间很晚了，你又没带手机，真以为我不会担心吗？”

    在家没待几天，应照离就给恒言金融公司投了简历。

    在台江待到了年初十，应照离跟林归梦、吴樯便买票回去了。

    应照离在意的不是房子地段多么好、多么值钱，而是那种经年累起来的家庭底蕴，这种差距不是用钱就能补上的。

    然后没动静了。

    应照离：“我走慢点就是了。”

    她不是不想让梁言送到家门口，只是今天去过他台江的家之后，那该死的自卑感又不自主的涌上来。

    应照离轻笑了一声，对他这种傲娇行为觉得有些可爱。

    应照离：【换个屏肯定很贵吧。】

    他嗅到除了车内的松木香外，还有应照离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再加上这话，气早就消了一半。

    梁言：【我到家了，放心吧，晚安。】

    收到回信让她过几天去公司面试。

    过了几秒，对方正在输入中。

    梁言不自觉地想到了在车上应照离拽他胳膊的那一幕，他坦白，那一刻心脏空了一拍。

    应照离拽住了他的胳膊，直直的盯着他，两个人离的很近，他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浓密的睫毛，以车外的视角像是一对拥吻的情侣。

    传说只要互相喜欢的两个人，一同逛庙会时下了雪，天上的月老便会把这雪花变化成红线，缠到有情人的手腕上，换算成两人的岁岁年年。

    终于，算是哄住了人。

    以前的人们，对于逛庙会时下雪有个很美好的说法。

    手机闹钟规律的响起，应照离伸手上滑了页面，看到自己微信的消息。

    等回到家里。

    她带上羽绒服帽子，下车往超市门口蹦了两步，看着梁言启动灯光，跟她招招手，慢慢远离了自己的视线。

    梁言：【嗯，很贵，回文城请我一顿饭就当补偿了。】

    应照离：【昨天晚上睡得太早，没看到消息。】

    她抿抿嘴，很干脆地解开安全带，身子往梁言那凑过去。

    刚到家的梁言打开iPad给应照离回了条微信，去冲了澡。

    梁言：【修手机。】

    她想到那天的手机屏幕碎成那样，确实是该修修。

    她简单地洗下漱，倒头就睡了。

    顿了几秒后，她抬手打了几个字。

    次日清晨。

    微信聊天框最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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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刚睡醒没多久，声线哑哑的，有些奶：“算了，原谅你了。”

    —

    应照离：【今天有出行计划吗？】

    她的CFA证书也快递到了家里。

    梁言打开百度，输进去搜索了一下，发现是句谚语。

    梁言过会儿发来条语音。

    梁言：“可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