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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等多久，她收到了回复。

    “牵手、拥抱、接吻, 最后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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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钟的时间, 应照离满脑子回荡着夏清那句话。

    他把几十斤的铁放到岸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掉进河里，膝盖磕在了地上。

    应照离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爸爸妈妈去干活，奶奶爷爷去集上卖自己做的扫帚。

    电话挂的很干脆，应照离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从此，那颗心，一片荒芜了。

    接吻的感觉怎么样？

    他手里拿着很大一块拴着绳子的吸铁石，探进水里，好像吸到了什么，使劲往怀里拽，没出水面的是几十斤重的铁。

    应照离吓得腿一软，连忙扶住车身，用手捂住嘴，颤颤地蹲下。

    高架桥修建会有很多钢材铁块掉到河里，庄里的人都会捞上来卖给收铁的赚钱，应裕闻趁着没上班也来捞一捞。

    “好。”

    应照离指尖动了动，划到了QQ的页面，她看着梁言的头像，显示了稀有的在线状态，点进去那个熟悉的小恐龙。

    连个防护的东西都没有。

    妈妈没多久给她打过电话来。

    应照离走过去，把饭挂在上面，正背着书包往回走，扭头看见河岸靠里边穿着皮裤只露出胸膛以上的应裕闻。

    她在屏幕前面偷偷打下一句话：

    中午饭她也不会做，饿到了下午两点。

    上床……

    应照离把所有东西都带好，铅笔盒里放好了一整套考试用品，她把准考证什么的都放在了一块，背着书包锁上门去买饭。

    等她到了高架桥的地方，看着好像是拆整重修，用高高的铁架子围起来。

    应照离看到对话泡里的字眼, 所有的情绪, 酸楚的、委屈的、伤悲的、气愤的, 都在那一刹那汹涌的奔出。

    见他休息了会儿，又顺着河岸下去，应照离才走出来，跑到庄口的公交车站。

    应照离没找到应裕闻，打了电话过去。

    她翻到下午用夏清手机发过来的照片, 盯着梁言新交的女朋友。

    “喂，妮妮儿，咋了？”应裕闻声音好像在使着劲儿。

    “爸，我妈让来给你送饭，你在哪呢？”应照离问道。

    她扫了周围一圈，看见了家里那辆面包车。

    应裕闻抱着铁转身往岸上走，一步一步迈得很艰难，应照离怕被看到，连忙躲到车屁股后面。

    【嗯, 还不错。】

    没有犹豫地给梁言发过去。

    止不住的, 像在心里挖了眼泉，咕噜咕噜往外冒，酸泉无休无止的上泛, 漫过这里，漫过那里，将唯一一点绿洲耗食干净。

    应照离想着正好能坐上公交车，去市图书馆再学会习，明天就要高考了，她考场安排在十一中，正好离家近，省了一笔住宾馆的钱。

    滴…滴…滴

    她看着照片里女孩薄薄的嘴唇一动不动，抬起手碰着自己温软但起皮的嘴唇。

    第二天一大早。

    “看见咱车了吗，放那就行，快回去学习吧，你妈也真是，明天都高考了还让你跑，我先挂了啊，早点回去。”

    “你喜欢这样的吗？”应照离蜷起腿，自言自语道。

    接吻……

    “牵手、拥抱、接吻, 最后上床。”

    “喂，离离啊！你去庄口卖烧饼的地方，买三个烧饼，然后买点菜，去那个高架桥底下河边给你爸爸送饭去。”

    QQ这两天新出了悄悄话功能, 应照离退出和他的聊天框, 点开了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