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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扫了眼殿内的空座位，故作惊讶地问：“宣王夫妇怎么都没来？宣王身子不好，难道王妃也病了？”

    她白了眼太后，心想一会儿等事情抖出来，看这老太婆怎么办。

    但今年季修睿成婚，府中有了王妃，不能再像以往那般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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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压着嘴角的笑意，假装担忧地说：“臣妾担心是有人传谣，特地派人去了一趟宣王府，谁知的确没找到宣王夫妇。如今王府管家就在殿外，陛下可以宣他前来对质。”

    魏王比不上两个哥哥，但送的礼物也不错，是一座琉璃珊瑚盆景。红珊瑚做得栩栩如生，好似真的一般。

    “许是睿儿如今离不开人。”太后说。

    “可陛下大寿，她这个做儿媳的，怎么也得替睿儿来拜寿吧？连面都不露一点，这算什么意思？”皇后板起脸问。

    皇帝看了大喜：“睿儿这是哪得来的？”

    “儿媳前段时间也是睡不好，但印澄师太陪儿媳诵经一段时间后，已经好多了。母后不如也请她们去鸾凤台小住几日？”皇后关切地又说。

    宣王自打三年前病下，就再没送过寿礼，全以昏迷不醒糊弄过去。

    太后暗中以他们的名义送了一份，是一幅古画。

    能狠心放任他们去死是一回事，但被时时刻刻提醒这十万人是死于他的见死不救，就是另一回事了。

    皇后几次说话，太后都没再搭茬。

    “不必了，哀家只是难得一次。”太后忙着琢磨一会儿怎么应付皇帝，没心情跟皇后客套。

    太子送了座云母屏风，上面绘由锦绣山河图。虽不如允王的贵气，但山河图大气恢弘，皇帝对此很满意。

    宣王府的下人只能将画送到宫门口，由宫中太监转呈。

    开场歌舞结束，轮到各皇子献礼。

    这样一来，唐晓慕与季修睿不在京的事就瞒不住了。

    太监恭敬地应声。

    皇帝诧异：“什么？”

    “只是昨晚没睡好。”太后心想她可不能被支开，不然在场连个帮她家慕慕说话的人都没有。

    太后听她语气不对，蹙眉道：“若是慕慕现在站在这里，皇后是不是又该指责她疏于照顾睿儿了？”

    为了这事，太后急得一晚上没睡着。

    若是直接说唐晓慕病了，皇后下一句就是派太医诊治。

    皇后被噎住，一时没能反驳。

    她蹙着眉头坐在一侧，皇后笑盈盈地问：“母后不舒服吗？”

    两人身份摆在这里，皇后也不能给太后甩脸，不想自讨没趣便只能忍住。

    但昨日不知太子用什么理由说动了他，皇帝觉得毕竟是四十五岁的生辰，多少还是办一下比较好。

    皇后在凤仪宫关了这段日子，可算是想通了。太子说得对，就算真是冤鬼索命又如何？她如今活得好好的，冤鬼们拿她可没办法。

    皇帝微恼地看了眼皇后，沉声道：“算了，就让睿儿在府中好好养病吧。”

    太后一收到消息就派人去漠北报信，但现在人还在路上。等唐晓慕收到消息，怕是皇帝降罪的圣旨也到了。

    太后道：“慕慕自然是在照顾睿儿。”

    “可臣妾听说宣王妃几日前带着宣王离京去漠北了。”皇后道。

    “不错，回头给朕挂起来。”皇帝吩咐道。

    季修睿病重可以不出席寿宴，但唐晓慕必须来。

    皇帝其实也不想见唐晓慕，看见她，总会让他想起北固城枉死的十万人。

    “王府那么多下人，还非得她在吗？”皇后扬声反问。

    原本今年因为漠北三城沦陷的事，皇帝没打算再大办寿宴。

    允王送了条金龙蟠日的摆件，通体都是真金打造，在灯火通明的云来殿内发出耀眼金光。

    太监代为回答：“回陛下，是殿下特地派人去江南花重金买下的。”

    皇帝牵挂他的病情，对此也没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