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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殷莫愁摆手说:“也不怪他,他根本不知道黄祥手里拿的就是我研发的雀心。不过从那天他的反应来看,好像提前就知道冯标给黄祥的是一把利器——也就是说,他早早就在查画舫案,或者跟冯标、黄祥有关的案子。”

    崔纯:啊!真是光想想都要秃头!

    殷莫愁当即懵了:“哥你又要干嘛?”

    因为如果是恶教徒,不管认不认罪,法办也就法办,但涉及领袖,必然有盲从的教众。

    夕阳西下,二人对坐良久无言。空气变得凝滞,阳光也沉重起来。

    殷莫愁看人很准,但这次也摸不透,要说那李非心机深重,但却总表现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聪明”的精明样,还时不时拿“曼陀散”戳殷莫愁。但要说他天真无邪,那又怎么解释他料敌先机地在画舫等冯标出现似的,还有狰狞的疤痕、含糊的说辞。

    “这么说,小王爷来者不善?”崔纯言简意赅地提出忧虑,“你觉得他是怎么样的人。”

    难不成崔纯要把他儿子托付给她?这也玩太大了。

    气氛正凝重,忽然崔纯反手就抓住殷莫愁的手说:“莫愁好妹妹,我还有一事要托付于你。你哥我这辈子也没求你什么,此事务必应允!”

    崔纯和余启江虽有功夫,但跟江湖高手不能比,何况冯标那些人手段腌臜下作,大理寺的官员们离开京城禁军的保护,去到遥远未知的地界,连殷莫愁也不禁为义兄担忧。

    有了不明真相的百姓作掩护——抓人如同大海捞针。

    殷莫愁无声地出了口气,那张精明又讨人嫌的脸在她脑中再次出现。

    “你是说——”殷莫愁恍然,“卓实是谐音,真正的叫法是左使之类——冯标不是普通教徒,他有一定地位,左使是他担任的职务?!”

    “我会小心的,”崔纯轻轻拍拍殷莫愁的手背,目光严肃起来,“希望能查到更多线索,让受尽折磨而死的无名女子安息,告慰她们来不及感受的青春、等不到她们归家的父母。我也要让那些因为没有亲人朋友、到冤死都从未被人同情的替罪者冥目,告慰他们受尽白眼的、苦难卑微的短暂一生。我会尽我所能,前路鬼火幢幢,我们是天下人的掌灯者。”

    今上的兄弟们,但凡成气候的,都早早卷入先帝时期的夺嫡斗争,导致优秀的皇室子孙们相继陨灭。剩下的皇室当中,算是尚可只有大皇子和其子李非。

    “下次再在我面前提曼陀散,一定把他摁在地上摩擦。”她想着,满心怨怼。

    而且常识判断,“左使”应是教内领袖。

    “暂时没看出他想害我,”殷莫愁摊手,“不过这家伙懂很多歪门邪道。”

    殷莫愁锁眉:“他们在暗、我们在明。”

    “可能是听错了吧,昨晚冬雪也只是远远地听到一声,冯标、卓实,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名,或许都是行走江湖所用的假名。”

    糟糕,事情开始越来越麻烦!

    第21章 葬花案(20)   知道此事后的殷莫愁:……

    失踪了十年、连先帝都喜爱的庶长孙,在父母双亡后忽然回到京城,要做什么?饱读诗书,熟知历朝历代的皇家都有嫡庶之争的崔纯不由要多想一层:

    “那他一定经历过难以反抗的迫害,”崔纯喃喃说,“要在与比自己强数倍的敌人交手中取胜,只能使阴招。”

    就算千辛万苦抓到了,对方万一以此煽动百姓对抗……

    崔纯脑门一线光闪过:“也许,卓实的不是他的名字!就像外人喊我崔寺卿,喊余启江叫余少卿,而外人称呼你,也都是殷帅——”

    殷莫愁大为感动:“我让兵部出令,到了地方,遇到需要兵力的,就找当地镇军。兵改未成,但名义上这些镇军们都属于朝廷军队,听令于我。”

    而当今还未立太子,常言道,皇储未立,国祚不稳……

    “这个燕王也真是,一见面就害你得风寒啊。”崔纯又给殷莫愁拍背。

    李非不在,倘若听见崔寺卿这番话,定要大呼“崔胖乃我知己也”——可惜这对“知己”的见面要在两年以后。

    她不仅指的是在交手中出阴招,还有他派手下小倩潜伏在画舫那样的烟花之地,自己也混迹其中,大有火中取栗的危险感。

    崔纯谢过她的好意,又问:“对了,你说你遇见燕王,怎么样?”

    崔、崔小胖?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有一段讳莫如深的过去。

    殷莫愁脖子后的汗毛一竖,躲到崔纯身后。

    殷莫愁的眉头皱成倒八字。

    这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气!

    这时候,连老天爷也不知道他们将会从冤家变成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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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一个圆墩似的小身影被人领进来。

    “他不肯说太多。”殷莫愁想起李非那张总爱自作聪明又欠揍的脸,又一阵呛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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