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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几个人为定罪量刑争得不可开交,衙役急匆匆跑进来,递来一封天下兵马大元帅百里加急的信。崔纯打开来,信上写的是:
听他这么不当回事地一说,鼠目放了心,刘孚是当了二十几年朝廷肱骨的大臣了,他说没事就肯定没事,于是欢欢喜喜,说这就连夜赶路回去复命,起身告辞。
刘孚三角脸,笑起来像狡猾的狐狸,还是千年老狐狸:“人不能逆天,要顺势而为,兵制改革就是势,但我也不能白白如殷莫愁的意。我如不做出保郭斌的样子,拿什么和殷莫愁谈判。”
本来就缺人手,走一个,留下来的人会更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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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多虑的鼠目又想起什么,补句:“对了,听说大理寺少卿余启江今天回来?”
他们离开京城的两个月余,顺着画舫案的线索,到了通州,又来到渠州,为那些被残忍杀害的女人和拿来顶替凶手的替罪羊。不查还好,一查,发现案件并不只大理寺档案那些,两个州从太守到地方官员,许多人牵涉其中,可谓拔出萝卜带出泥,同一条藤蔓上开出一串恶之花。
管家疑惑:……
黑判官余启江回京的消息早有人向刘孚通报,因此他表面仍安坐如素:“哦,我早知道了,他和崔纯在外面办案太久,大理寺总得有个人管,先回来处理公务而已。”
管家作为刘孚心腹,深知其人前人后不同脸。但这次可是郭斌,刘孚的亲小舅子,忍不住色变:“老爷这是……”
大厅里原本喧嚣的气氛变得凝重。几个年轻官员都是崔纯心腹,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等待服从上官的决定。他们都不是不怕苦不怕累的有为青年,哪里需要就去哪里。
通州和渠州已经被崔纯掀了个底朝天,谁也没想到那个胖乎乎的,看上去和蔼可亲,接风宴上面对满桌好菜只会一个劲招呼大家“吃吃吃”的崔纯,竟这么雷厉风行。画舫案延伸出来的行贿等案还没最终定案,没定,某些官员就还有机会。余启江清楚,冯标在通渠二州外、乃至京城仍有势力,这些人蠢蠢欲动,试图推翻他们的努力。
兵部侍郎吴敬之死有疑,须一人回来帮手。
这不,今天会议讨论的内容就是:
鼠目是个明白人,听懂了,连连点头。
我得尽快完成京城的事,好赶回去协助崔大人——傍晚时,余启江因太过疲倦,走了会儿神。
崔纯将他查到关于冯标的情况写信给殷莫愁,在继续追查的同时为冤死者主持公道。这不是一个小工程,各种供词、证言、判书,旧稿新稿堆积如山,又已事过境迁,大理寺那么点人,经常需要为几份供词的不一致头疼不已。
良久,崔纯开口:“通渠二州该抓的都抓了,该审的也基本都审过,剩下的就是交叉对比他们的供词。案牍的事我在行,我留下来吧。老黑呀,你回去助殷帅。”
这么快就准备划清界线了?
“他带来的那几箱东西都原封给我放着。”
通州太守知道下面的人制造冤案,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不算同犯。算,可他又没收半分贿赂。不算,他至少渎职。
大理寺。
谁回京,决定权在崔纯手上。
黑你个头,余启江心里腹诽,但他郑重应诺,几日后,大理寺少卿单骑快马抵京。
最大发现当属查出了为这条蔓藤提供养分、同时也汲取数倍于付出养分的冯标为恶教之首。可惜对方早在崔纯到来前就斩断了蔓藤,逃之夭夭。
*
他打个哆嗦——冰库太冷了,但这使他能更加集中精力验尸。
那可是连刘孚都无法插手的兵部。
黑判官余启江顶着熊猫眼仰望一弯明月,试图从明月中汲取浩然正气的能量,半柱香后,明月似乎不想搭理这凡人,余启江困得不行,揉揉眼睛,倒头睡去。
管家:“那老爷是不保了……”
几天前,大理寺卿崔纯和余启江,还有大理寺几个官员围在桌前开小型会议。
*
鼠目前脚刚走,刘孚便唤来管家。
刘孚拿起核桃继续转,似笑非笑:“殷莫愁能把远在千里的余启江调回来,呵,她是不会轻易放过吴敬案。郭斌啊,胆子太大、太贪心,好好在地方当他的土皇帝还不满足,敢把手伸到京城、伸到兵部。他以为兵部什么地方,菜市场吗,予买予夺是他说了算?太自不量力了!这回最好不要把我拖下水。”
刘孚:“保!为什么不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