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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 伙计们正在挨家挨户盘问，城门也张贴告示，让有看见可疑人的速来报官。”

    殷莫愁点头，衙役很快被领进来。

    “我不知道原来殷帅安排我兵部是因为……有什么需要做的，请殷帅下令。”反正既来之则安之，黎原也不是怕事的，挺身而出道。

    “程远已经来找过我。”殷莫愁喝了口茶，“听说抓到纵火犯，还是被乔尧抓的现行。”

    话音刚落，老管家便来叩门，说有大理寺衙役来找余启江。余启江忙道：“我让他们在旧石场那边查，一有线索就来报我。”

    “有再去去问问周围住户有没有见过这长臂男吗？”余启江问。

    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皮靴声，殷府府兵集结完毕，孟海英在大声喊口令。

    “什么？”

    “吴敬提前到，等了一会儿，他来回踱步，看上去挺着急，像是约了人，不过等对方一来，没说几句就忽以石暴击。雨太大，没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余启江挥挥手, 衙役便退下, 他又道：“眼下能做的就是等。一会儿我回去, 再检验一次遗体。”

    “七彩石砾。七彩石多用在装饰，彩石砾一种用特制工具研磨七彩石后掉下的砂砾，经长年累月风吹雨打，彩石砾已细小圆滑如沙粒，呈五颜六色——以前旧石厂满地都有。”

    余启江把拳头往掌心一拍：“如果那晚没下雨就好了！目击者说不定可以听到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虽然是模糊的影像，但已经算是很大的进展了。

    余启江接道：“不错，之后火势愈大，救火的人一多，踩来踩去，彩石砾的痕迹就淡了。”

    “目击者声称，凶手穿着蓑衣，遮去面目，瘦高个，七尺以上，手臂异于常人地细长，走起路来手一晃一晃的像随风摆动的柳条。赖汉那晚喝了不少酒，能记得的就这些了。”

    兵部失火事关重大，估计是李非他们在审问嫌疑人的时候，程远自己急忙忙赶来报信。这老尚书总是让人很放心，任何事，都第一时间报告殷莫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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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启江道：“看来，杀死吴敬，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李非：“他们谈了些什么, 这很重要，因为吴敬是被谈话内容吸引了注意力。”

    “旧石场附近几个村落都去问过了，找到一名目击者。是个赖汉，那夜酒瘾发作，冒着雨也跑出去喝酒，回来时正巧目睹了吴敬被杀过程。”

    殷莫愁了然：“发生吴敬的事后，工部当日运走所有砂石，京兆府尹紧急清理了旧石厂那块地，主干道以黄沙铺路。纵火者脚底沾有彩石砾，说明在旧石厂被清理前曾去过那里，很可能，纵火者就是杀吴敬的凶手。而守卫正好经过纵火者走过的地方，脚底也沾上这种彩石砾。”

    “审过了，不是他。”余启江讲事情经过说了。

    殷莫愁示意他稍安勿躁：“安排你进兵改署是锻炼你，陛下也是这么希望的。你只管与同僚好好相处，多学些真本事。李非拿着我的令牌，是我的特使，没人敢为难他，再者说，程远也会帮他。”

    “他是冲着吴敬来的，”李非说，“库房里每位司曹以上官员都有一个专属书架，余少卿和我现场查看了，着火点刚好是存放吴敬经手文书的书架，全烧没了。这凶手跟吴敬是有深仇大恨啊。”

    “看见凶手长什么样了吗？”

    “他怎么说？”

    “你刚从外地赶回来，还没歇吧。”殷莫愁觉得余启江有点焦虑, “快马也要吃草, 既然有线索, 今天不妨去休息一下。”

    与外面的热闹相比，黎原背后感觉凉飕飕的，仿佛陷入一个巨大的阴谋漩涡。

    李非接道：“不过在他鞋底发现有意思的东西。”

    这回答令殷莫愁都无法反驳。

    黎原感叹：“吴敬怎么就这么傻，当面跟人好好说着话就被人打死——太大意了。”

    第54章 兵改案（10）   但揩他大丞相油又怎样……

    “没那么复杂，只是巧合。”

    可余启江这木头连队殷帅的好意也不会领，说道：“查案就像打仗，敌人已经初现轮廓，我怎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