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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心理层面,是实在的软肋。
直到吐了长串气泡。
另一只手去抚摸她的鬓角,接着食指卷起她额头的头发,打个卷又放下,一点点的,像在小心翼翼地白描一副山水画,细长的眼角是一弯小溪,立体的鼻梁是起伏的山峦,还有那薄薄的、上唇微微翘着的样子……
她曾在慈云山为拒绝他,提起过和林汝清的过去,无意中透露有很长一段时间感到颓废,是林汝清给了她些许温暖。那时他还不懂,到底是什么给她带去毁灭性的打击……
李非喉结用力滑动了下,刚刚提上来的心又跌撞下去,把自己砸了了个头晕眼花耳畔轰鸣。
不!可!以!
殷莫愁在被子下的另一只手拳头都捏紧了。
被针扎似地松开了手:“你,你醒了?”
李非瑟缩地吐出一句:“好吧,我,我先走了。”
随即他假装镇定地起身,掀帘……春梅看医书看睡着,迷迷糊糊只见一道身影飞般窜走。
李非心喊完蛋了。
有点像落荒而逃?
本来伤疤处在平时就容易发痒,人又是清醒着,哪经得住李非那么挠痒痒似的来回戳,殷莫愁实在忍不下去,迷迷糊糊地发出“唔”的声音。
但她眯着眼,只见人影压迫过来,渐渐朝自己的脸上……
李非意乱情迷地想,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殷莫愁:……
本意是拒绝的,但声落李非耳里,慵懒含糊的语调如情人的呢喃。他霎时咽了下口水,喉咙发干,趁着这家伙一顿,殷莫愁随即翻身,李非怕弄醒她,赶紧顺着翻身的方向把自己的手往前伸。
“我已很满足,我仍然感到庆幸,你遇到问题会与我商量,我将不再追问,因为那些错综复杂的问题自然会把真相推向下一个转折……”
哗啦——
李非喃喃:“我明天再来看你。”
真的好软哦,嘴唇的主人整个都仿佛沉浸在一个轻盈的梦。
李非着迷地看着她,直到他想起来手还搭在殷莫愁的手腕,而指尖依旧传来脉搏跳动感——脉搏好像变强烈了?!
殷莫愁心想:怎么这样都甩不掉!
凌晨,守夜的下人给他端来温水,李非不用毛巾,直接捧着水往脸上拍,就这样还觉得不够,又把整个脸埋进脸盆里。
她怕痒!
如果说殷莫愁浑身都是坚硬,那么只有这里是软肋。
说到这,李非的手不受控制地抚摸那条平整的伤疤,新长出来的肉嫩而脆弱。
真的好想打人哦,被偷亲的人整个霎时清醒。
如果殷莫愁此刻把心里的话转为声音,那一定是带着殷帅标志性的冷硬。
如果把情人间这样的亲昵行为形容成像鸟儿停足饮水,清风吹过山岗。李非这绝对是凤凰饮水、热焰滚过,就差没寸草不生。
她没睁眼,他也不敢动,帘外蜡烛烧得噼啪响的声音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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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静悄悄。
去慈云寺找她,吃了豹子胆才将人往自己怀里摁,她失足差点摔湖里,李非就想抱她,但终究又缩回去。
李非走出殷府,回头看着已经缓缓关闭的大门,声音轻轻的:“晚安,莫愁,明天见。”
但现在,李非的宽柔让她竟产生微妙的感觉,那是常年刀口舔血令她已经隐藏的愧疚。
*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他轻轻地说。
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勇气。
谁也不知道他经历怎样惊心动魄,好怕她忽然醒过来打他一巴掌,毕竟以殷大帅的脾气也不是不可能。那该怎么收场,他们已经不是画舫初识的故人,而是在分手边缘的“恋人”……
喂喂,我都还没答应……
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非盯着她熟睡的侧颊,更着迷了。
月黑风高夜,蠢蠢欲动时,他忽然冒出个念头。
你说呢?殷莫愁的眼睫微微一颤。
想亲这口想很久了,可醒着怕她拒绝,只有在睡着时才可以胡作非为……
燕王今天是怎么了?春梅想不出来,索性不想,抱着医书很快又睡过去——在她不知道明天要被主子训一顿的前提下。
那厚厚的、带着炙热体温的嘴唇已经完全落在、或者说是陷进她的脸颊。
良久,她呼出一口气,像叹气,又轻又细,融进漫长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