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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标是怎么跟你说的,程远都已经是我们的人了,还有兵部尚书摆不平的事?还是你看看画舫案,一出事,随便就能推出个刑部的田侍郎当替死鬼,我们全新教、我们龙隐门,在朝廷有的是人脉!?”

    殷莫愁没明说,含糊带过。

    古吉脑子嗡嗡作响,不知该怎么说话。

    黎原也去探望过老上司几次,但都被敷衍打发,开始黎原还想不通,之前程远对他还和颜悦色,亲热地让他喊“程伯伯”,怎么就改了态度,对他不耐烦,但看程远迅速苍老的神态,年轻的黎原就以为可能老尚书他真病了不便待客。

    为什么会保住程远?

    谁会想看,一个死人而已。

    所以黎原对程远始终没有多想,但其实想也无用,谁能想到堂堂兵部尚书、执掌一国兵备的老臣会叛变?

    而冯标,也是北漠人。”

    冯标、画舫案、吴敬案、兵改计划,桩桩件件将线索串起,是螳螂捕蝉、是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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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古吉,他像寄居蟹遇到涨潮似的缩回所有情绪。

    年轻的黎原似乎看见迷雾后的那盘棋局。

    “可……冯标明明长得是大宁人的脸……说一口流利的大宁话……”

    殷莫愁顿了顿:“北漠蛮子是什么样,对大宁有什么企图,你应该有体会,如果还不信,冯标就在密牢,我可以让人带你去见他。不过现在他那个鬼样子——你可能不想看。”

    冯标以前都会定期来找古吉,但这次的确太久没来,古吉也想过凶多吉少的可能,经殷莫愁这样清清楚楚解释,更增强了“冯标被抓”的心理暗示。他想起有年除夕夜,冯标来找他讨蜂毒,古吉还跟着孙家下人们围炉,颇不耐烦,问冯标怎么这时候来。古吉喝了酒,有点醉醺醺的,恍惚记得冯标嘿笑,说他不过节。

    殷莫愁为保全程远名声,程远暗中私通郭斌、与冯标合作的事都没有公开,最后让程远以家养病为由离开中枢,只有皇帝和她两个人知道。

    殷莫愁在外严厉,对亲人却和蔼,她宠昭阳,自然也爱屋及乌,所以少年感受到的全是殷帅的爱护有加。但黎原清楚知道殷大帅处理起叛徒会多么不留情。

    古吉陷入沉思。

    殷莫愁瞧着古吉苍老的脸,摇头道:“但冯标应该没告诉你,他犯的画舫案早被大理寺盯上,否则你以为堂堂大理寺卿、国之重臣崔纯何以一年不回京,那么一个恋家、疼老婆孩子的家伙,连个春节都没回来过,他真只是去查嫌疑人都已经上吊自杀的冤案错案?

    程远么,我特意留着他作饵,让他戴罪立功,诱捕了冯标。

    从拖延多年的兵改终于顺利施行到顾岩在兵部站稳脚根,程远这个老兵部尚书已经少有人提起。

    他只是一介平民,对朝政的事所知甚少,如果没有白阳会的帮助、孙哲的庇护和龙隐门的拉拢,当年的他最多只是一个有疯狂想法的年轻人而已。

    “这就是北漠人的高明之处,他们培育专事渗透的间谍,是大宁和北漠的混种儿,自小被教习大宁话,学大宁礼仪……你自己回忆下,去年大朝会的时候,孙哲撞见北漠人私运大宁短弩,那个北漠兵是不是就长得像大宁人?你和孙哲还和他们打起架来。”

    你太天真了——龙隐门并不是什么民间自发组成的声讨朝廷的苦主,不是为你们主持公道的正义之师,他们在北境频繁活动,现在边疆稳定了,他们无利可图,便开始转移目标,寻找新的祸根。龙隐门背后的主子是北漠王子。

    殷莫愁严厉的目光从他凹陷的眼窝和风干橘子皮似的脸上扫过,任由他慌张,任由他不知所措。

    一再告诫自己不要有好奇心的严少卿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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