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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窃陇右走廊的地图和换防计划。”

    “原来如此！”崔纯醍醐灌顶般，“我们在调查龙隐门制造的一系列事端背后，发现诗铭诗衍的行迹……”

    他们是楚伯的义子义女，出现在龙隐门案件背后的目的和崔纯一样，都是为了调查，却被误以为是幕后主使。

    崔纯：……

    殷莫愁：“也许……楚伯可以说说？”

    京郊十八铺曾是一个王姓商人的产业，齐王占领京城期间找他捐钱，他不肯。胶东各州镇军在齐王叛变时，第一时间出兵勤王，被认为遭报复。但我们也作过大胆推测，是有人借了齐王名号，合理作乱，只是找不到作乱的始作俑者和理由，这个猜测便被放在一旁。”

    自当年先帝派兵与北漠人在奚木走廊一战后，奚木国灭，朝廷改“奚木走廊”为“陇右走廊”，屯重兵，镇守这条北漠通往大宁最快捷的通道。

    楚伯：“罗威本就废物纨绔，曼陀散的诱惑下，都不必洗脑。”

    纯哥你大可不必问这个问题吧。

    他们用司空见惯的悲剧来掩饰造反意图，到处煽风点火，见缝插针地蛊惑百姓、诋毁朝廷。十几年来，一连串恶□□件造成的平民伤亡超过数万人。”

    所以楚伯和殷莫愁的调查路线意外地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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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纯恍然觉得，她的口气与在昏迷前交代孟海英三件事时一毛一样。

    “你也瞒着李非。”殷莫愁终于说，“他当时瞒着你，也是怕你自作主张，冲动复仇。你们俩都是为了对方好……”

    楚伯点头：“龙隐门向我们朝野大量渗透，我便借着全国做买卖的机会，派诗铭诗衍他们也在龙隐门各分部安□□们的人进去，最后查到龙隐门老巢就在灵州附近。我以为我能搞得定。哎。”

    说罢，楚伯又叹气。

    “你有什么好郁闷的。”崔纯想起一箭之仇，仍意难平。他脱口而出，“既然是自己人，为什么那天要射杀我？！”

    “李非怕我冲动，我还怕李非任性咧！”楚伯嗔道。

    殷莫愁摇摇头：“三言两语难以尽述。”

    崔纯恍然：“原来北漠人早就有从陇右走廊进取的打算！”

    楚伯：“杀罗威，的确是为传达出一个信息，但不是向你们，而是向龙隐门。不过我这招敲山震虎似乎玩脱了，非但没有查到龙隐门门主是何人，还给自己惹一身骚。哎。”

    殷莫愁：……

    崔纯：“莫愁何意？”

    听见殷莫愁将这三个字说出口，楚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崔纯喃喃道：“行事隐蔽是对的。即使在我们以压倒性优势清剿龙隐门叛军时，陇右军内部和太守府均出现向龙隐门告密的叛徒，防不胜防。你的调查，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但龙隐门内部森严，楚伯的人始终游走在底层，无法探知高层机密，查到罗威这条线已是极限。

    楚伯：“不错。”

    楚伯：“罗威投靠龙隐门的时间正值他被驱逐出罗家。罗威这没用的东西，一钓就上钩。”

    殷莫愁忽然轻声道：“也许不是北漠人。”

    崔纯：“徐杉早年带头弹劾过齐王养府兵数量过多，有逾矩之嫌，甚至直接指出其居心不良。只是当年先帝已在重病休养，由还是太子的当今陛下监国。废太子案伤透了先帝的心，陛下知道先帝不愿再看见儿子们争斗，本着宽容和信任，并未采信徐大人奏折。

    “不怪崔寺卿会怀疑到我头上。怪只怪我自作主张，没有与你们通气。”楚伯摊手，“龙隐门在官府亦有耳目，我当时的想法是行动越少人知道越好。”

    “龙隐门让他做什么？”

    连春梅也似猜到答案般抿抿嘴，垂眸不看崔纯，有点尴尬。

    楚伯切了声，表情好像在说“还好意思问哦”。

    “我真后悔没早点杀了你，否则殷帅也不用被关在这里咯。”

    殷莫愁：“一般人难以戒断曼陀散，罗威更无可能。我听说罗啸加强城防盘查，切断曼陀散进入灵州。”

    楚伯：“的确。看上去是齐王余孽四处为祸。但这些人是真的的为齐王报仇吗？一群指望齐王登上大宝、跟着鸡犬升天的乌合之众，在正主死后，竟还舍命为主复仇？

    殷莫愁又问：“罗威呢？”

    呵呵，我做了这么多年买卖，还没见过天底下有这种傻子。所以我开始在这些看似合理的事件背后发现共同的幕后黑手——龙隐门。

    “曼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