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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清若努力让自己看上去真诚无比：“大伯母，清若虽推了菡妹妹，却是被逼无奈。是那些婆子先推了清若，清若一时站不稳，才伤了妹妹。都是清若不好。”

    这样的事闹上官府，要说对也对，但正常人谁也不会一开始就想着报官。

    因着俱是刚从正堂之中出来的，要经过正堂的门。

    宗豫勉强将目光从祝星身上收回，对着京兆尹笑笑。

    传话的人怎么没说祝星也在！

    祝大夫人听她哭得一塌糊涂，悲从中来，怒而发问：“是谁！谁推了我女儿！”

    “大老爷，大夫人。”空灵的声音在院内响起，“好久不见。”

    宗豫难得参与破案，积极地坐回他饮茶的桌椅上。

    祝清菡一被母亲问候，心里的委屈瞬间决堤似的向外涌，埋头在祝大夫人怀中嚎啕大哭。

    祝大老爷祝大夫人惊得一个激灵，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似笑非笑的祝星。京中祝家所有与她相关之事在他们眼前转着圈儿浮现，被她支配的恐惧再度袭上心头。

    “我的儿，你怎么磕成了这样，疼坏了吧？”祝大夫人一把揽住祝清菡，心疼地看上看下。她平日对祝清菡要求严格，那是因为在女儿里她最看重祝清菡。现在见祝清菡一张脸磕花了，她既怕祝清菡因此毁容，又担心女儿难受。

    祝清若急忙迎上来：“就是那群婆子。”

    “我已经报官，谁推的人一会儿等京兆尹来就知道了。”祝夫人声音冷淡，“我府上的婆子们可说自己没推，是你们府上三姑娘亲手推的四姑娘。”

    婆子们也老老实实点头，不大敢看京兆尹。

    院子里只有二人的质问声。

    祝星等人退回堂前。

    祝大老爷跟着怒问：“谁干的！”

    京兆尹四十岁上下，穿着玄色官服，戴官帽，身后跟着四名官差。

    “京兆尹到。”

    祝清菡立刻偏过脸看向门口，见母亲来，含泪踉踉跄跄地扑了过去。

    京兆尹这才望向祝夫人道：“事情大致我已听说，还请涉案之人重现案发时各自位置，无关人员请退至正堂门前。”

    一来祝清若是他们自己人，平日里也是府上最温柔听话的那个。二来祝清若也没理由害祝清菡。

    二人来时听尚书府传话的人说起祝清菡受伤，又听说已报了官，忙向这边赶，路上还商议着一定要趁祝清菡受伤之事从尚书府讹些好处。

    祝大老爷和祝大夫人同时松口气，太好了，被人打断了。

    而祝清若、祝清菡以及婆子们则慢吞吞地按着当时场景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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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给彼此使眼色，让对方开口劝祝星回京中祝家，谁都没勇气张嘴。

    祝大夫人面上怒色一歇，下意识看向祝清若。

    二人相视一眼，踌躇着怎么开口才能拿到更多好处。

    “就是如此？可有不对之处？”京兆尹再三确认，“你们再好好瞧瞧。”

    祝清菡看她还在装模作样，心里就恨得要命，只紧紧闭着嘴点点头确认无误，无人知道她心中想着什么。

    祝清若抿唇四顾，确认身后是有婆子的，心中一定：“不错。”

    婆子不能与姑娘并行这是规矩，是以祝清若和祝清菡走在前，婆子们跟在后好监督她们。

    祝大夫人怀抱中祝清菡的哭声一停。

    院外又传来通秉声。

    祝大夫人品这话品不出什么漏洞，还是更信祝清若。

    祝大夫人和祝大老爷这才明白此事的棘手之处，各有说法，是难判断孰是孰非。只是报官这手段，实在是给人一种难以名状之感。

    站定后他目光如鹰隼般在每人身上掠过，尤其在看向宗豫时停留的时间分外长。

    两个人难言心头是什么感受，只想拉着祝清菡快走，面上还要继续应付祝星：“星……星姑娘。”也不知道叫什么好，想捞好处的心一下子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