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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铭声音像是憋在喉咙里一样，“早操啊，那你去吧。”

    留铭揉了揉头发，“我艹，不会吧，你看上的那个小姑娘是文院的！”

    早操？早操！留铭迷瞪了一会儿，忽然从梦中惊醒。

    “喜欢便去尝试，下一年，文院等你！”沈一安握紧了手机，上面是那位学长整理发的书单。

    林清许努了努嘴，“有很多原因。一个是音乐系和中文学得课程其实差不多，两方都看不上对方；一个是文学边缘化，中文系能出作家的很少，知名的更少，国内很多知名的作家都不是出身中文，虽然音乐也被边缘化，但不是还有流行音乐撑着吗，而且音乐家大多出身音乐系，不像中文多是半路出家.......”

    第二天早上，留铭见顾如青比之前早起半个小时，迷糊道：“你去吊嗓去这么早啊？”

    沈一安刚刚翻页，听言，把书签夹在书里，抬起身子看向林清许，“为什么啊？”

    沈一安叹了一口气，内心百味掺杂。她看了看挂在墙上文院的徽章，不禁攥紧了双手。

    计算机系原本在站早操和记里程犹豫，于是搞了一个投票，男生因想接近文院的女生，女生不想跑步，于是一拍即合，大多数都选择了站早操，导致在本部，只有文院和计算机系一同站早操的景观。

    “球赛？！”沈一安看向林清许。

    到了下午，学姐说完，便开始选课。网络视频课过于抢手，沈一安抢了两个都被踢了出来，她实在是嫌麻烦，便选了一个线下课。

    顾如青这是，这是要踩雷？！

    顾如青倚着椅子，枕着胳膊，心情很好。可那又如何，他还是刷了一次好感。

    林清许点点头，“的确，虽然都看对方不顺眼，可大家毕竟都是校友，注重的是以才服人，我说得的确是个人引起的问题。但最终相看两厌的是因为一场球赛。”

    这些年来，两院虽然在破冰，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找对方当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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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许趴在自己的胳膊上看向沈一安，“我记得你最近在看《乌合之众》，大概就是群体效应。音乐系输了，文院一个导员笑着说踢地不错，结果一个研究生脾气就上来了，骂了那个导员，文院听到自然不愿，所以两方就动手了。文院是W大王牌专业，录取人数向来又少，这件事自然在院内传开，时间一长，就成了两个院的龌龊。”

    顾如青坐在排球场旁的坐凳上，拿出手机对着沈一安拍。沈一安估计在背公式，整张小脸皱成一团，背了大概五六分钟，感觉脖子有些酸，便抬起头活动活动，忽然她笑了一下，顾如青眼疾手快啪地一下捕捉到这个镜头。

    林清许自然也看出沈一安的纠结，“不过你不要在意嘛，这几年，音乐学院也在与文院联系，两院也在积极破冰，而且也不是没有私下玩得好的，你不要想这件事了，这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

    “啊？！”沈一安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可这最多算是谁也不服对方，但应该到不了要两院都扯上的地步啊！”

    沈一安把文院徽章取下，紧紧握在手中，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沈一安自然把视频转给林清许，林清许看了一眼，把手机扔在桌子，撇了撇嘴。

    顾如青点点头，眼里透着笑，“嗯，顺便站一下早操。”

    林清许定定看着出神的沈一安，心道：安安，你是不是有点儿动心了吗？

    林清许抬头看向躺在床上看书的沈一安说道：“安安，我知道你想去中文系，所以不要跟音乐系扯上关系。”

    早操，每个大学都有，但每个院不同。在W大，音乐系要求跑步里程，而文院则是早起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