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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翼咬紧了唇没再说话，只是红着眼圈回望他，下意识地回复：“我被沙迷了眼睛，你快再睡一会儿。”

    对于炎彬，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情绪，是爱还是一种长年累月期盼在一起的祈愿，她越发不明白自己的心，不明白余生的路。

    “知道你难受，听话啊，我们先试试自己能不能排出来，再折腾到医院你也累是不是，很快就回来了，只要几分钟。”

    “我帮你灌热水袋、买药，有事打我电话，要是实在不舒服感觉情况不好打120，听到了吗？”

    眼前忽明忽暗的，在以为自己要与地面接触的时候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扶正炎彬的肩膀轻声软语：“炎主任，你是需要乳果糖还是需要开塞露？我帮你买，实在不行你先回床上躺一会儿，你都在洗手间坐了快一小时了。”

    被扶着在后座躺好，长腿蜷缩在胸前，手也缩在前胸，这样狭窄的空间他也能瞬间睡着，眉眼间的倦色怎么也难以遮掩。

    连续工作了几十个小时他几乎没有时间上厕所，腹部不正常的鼓起使他知晓自己竟然因为工作原因便秘了。

    “我知道了，你听话好不好，起来先回去躺着，我帮你买药好嘛？”

    这样尴尬的事情他怎么好意思和舒翼说，但是干硬的粪块滑过有破溃的肠道时带来的刺痛让他几乎坐也坐不稳。

    他难得没有要求坐在副驾驶，眼巴巴地看着柔软的后座看着她：“我好累，想睡一会儿。”

    “我肚子疼，唔，好疼好疼。”他已经有些涣散，不仅仅是因为疲惫，还有用了一个小时的劲只有黏液涌出，腿也因为一直坐着发麻。

    他专注地又缩成一团，蒲扇着带着水雾的眼睛，又摆了摆手大度的说着：“快去吧，那两个药买着备着吧，顺便带一盒达喜回来，胃疼得厉害，可能过会儿还是要回医院输液，又得麻烦你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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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力过猛不仅仅是腹部乱颤，就连胃里也翻涌不息，来不及起身只能随手拽了纸巾呕在手心，浑身痛得发抖，天旋地转。

    忍不住附身抚摸着他的眉眼，将那一方小毯子盖在他身上，眼底滋长出绚烂夺目的烟火，她爱的是这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梦，逆流而上的执念。

    “腿麻，浑身都疼，唔。”

    也许真是累糊涂了，这个撒娇卖萌手到擒来的男人正是初见时冷如寒冰的那个炎彬，可即便他累得浑身发抖、临出手术室时吐了黄水，他都暗自忍下，只是乖巧地等在门口。

    她抱了他一会儿炎彬肚子里突然发出叽叽咕咕的响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甩开她往家跑，把自己关在了洗手间里。

    这一路上舒翼将车子开得尽量平稳，透过后视镜看着蜷缩着的他，眼角酸涩到模糊了视线，猛然一吸鼻子却惊醒了他。

    他继续陷入沉睡，缩着手脚，无怨无悔，一直到车子缓慢行驶到车库他都没醒，舒翼开了车门将他的上半身揽于怀中，手指轻拍着他唤着：“炎主任，起来了好不好？我抱不动你呀。”

    似乎积攒了一些力气后他就急于让舒翼起身，自己摇摇晃晃地撑着她搀扶的手臂站起来，想挣脱搀扶可最终屈服于体力透支太多。

    他侧目看向她，微睁着眼，声音像是潺潺流过的溪水滑过山涧般娓娓道来他的关切：“怎么哭了？我没事呀，睡一会儿就好了。”

    他迷离着双眼又往她怀里拱了些，摇着头出声：“不要，要抱。”

    “那你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太久噢，万一我疼晕过去了你就没有老公了。”

    舒翼看着他这样也跟着难受，就半跪在地上帮他松弛肌肉，然后甚至帮他拉上裤子，安抚地拍着他的背。

    隔着门舒翼听到了他压抑的□□声，推门入内时正对上他窘迫异常的脸，沙哑着嗓子催促着：“出去出去。”

    “你为什么不陪我？唔，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