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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庭的证人有很多,炎主任手下轮休的人也坐在旁听席,法官与律师的对话在房间里回荡,对方辩护律师的意见也十分坚决。
一审没能调解,还需要二审,小莫想着要么这样就算了,被炎彬坚定的眼神看得连连后退了三步,垂下了头。
他难得用那种义愤填膺的语气说话,可此时对于小莫的姑息和退缩十分不满,语气不免重了些:“小莫,即便你还只是个实习生,但是必要时刻还是要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这次我帮你了下次呢?病人家属与你都是平等的,没有谁高谁一等,伤了你就要负责,我只是合理地保护我的下属,我希望你自己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
他负手快步离开,却被一个女人叫住了,她就是钱森森:“炎彬,你一定要这样吗?”
短暂的停顿后他面无表情地转身,目光里再没了从前的眷恋和温情,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和无懈可击的微笑。
“钱小姐,哪样呢?我手下被伤了脸难道我毫不理会吗?”
那个曾经说出最伤人的话,那个将炎彬最看重的自尊以最亲近人的身份碾压成泥的女人感觉到他们之间真的再无可能了,他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法庭见,我也不会再让你分毫。”
“本来就是菜女士有错在先,你以为次次你都能扭转乾坤、玩弄是非吗?”
“炎彬,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好意思,钱女士,多年前我已经和你桥归桥路归路了,我们没任何关系了。”
淋漓痛快地发作之后炎彬心底还是空落落的,不是因为对于妻子的忠诚变质而是因为他真的累了,不想来回地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穿行。
于公他不会拒绝任何一位需要帮助的病人,于私其实他根本不想见到钱森森,因为遇见就是帮他回忆起那段荒谬的、疯狂的青春。
他不想对一个女人恶言相向,可是多年前孤独失落地一个人喝酒到住院,到头来分手都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只是厌了。
他不想面对她,不想失态,忍着质问一个准确答案的冲动冷漠地拒她于千里之外,分手了再当做一个朋友,在他身上根本不可能。
当时问她学术问题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他不得不承认,她钱森森是个光芒万丈、高不可攀的独立女人,她也许是优秀的、夺目的,只是和自己不合适。
他不怨也不恨,只是想知道一个准确的答案,可和舒翼的婚姻使他这辈子永远不会开口去问,永远不会知道那个答案。
出了法庭后天空飘起了细雨,一棵树前站着一个举着透明伞的女人,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来,近前来自然而然地把伞递给炎彬,微笑着对他说:“今天有雨怎么不带伞,淋湿了怎么办?”
☆、第25章 笑里藏刀
怯生生地望向身边的女人,总觉得今日她脸色阴沉的可怕,但是具体因为什么让一条筋的炎彬摸不到头脑。
她一如即往地对他好,担心他出来晚饿肚子会不舒服还带了一份小馄炖,她只是静静地看他吃下最后一个馄炖,甩掉高跟鞋将车子开了出去。
一路上她没有讲话,目不斜视,炎彬伸着手指戳了她胳膊几下想搭话舒翼都不理他,傲娇怪顿时也不乐意了,哼了一声将头搭在车窗边上,看上去像是一只兜风的哈士奇。
一只手伸了过来揉了几下他的板寸,绷不住笑脸噗呲一下笑出来,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趴在车窗边上危险,小时候老师有没有教过你啊,你跟个二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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