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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翼帮他揉着胃腹和肌肉的手停了一下,靠近了亲吻着他的脸颊,她柔软的长睫毛扫着他脸上的还算细腻的软肉,将爱与勇气传递给他:“就像这样交流就很好呀,你每次什么都不说,我忙着的时候你早就睡了,然后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总是在发呆,我都想离婚了。”
“因为我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你,我们结婚几十年,我忙于工作亏欠了你很多,身体也总是状况百出,就不想再让你跟着担忧了,你忙着的时候女儿把我照顾的很好,谢谢你们包容我的固执和任性。”
炎彬笑起来的时候很暖,很努力地想要抬起蜷缩的手指,却只能在被子中挪动一点,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在舒翼捧着他早已失去对手指控制的手时绽放了发自内心的笑:“对,让我摸摸你的脸,翼儿,结婚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漂亮,我捡到了一个宝贝。”
“就你嘴甜,也不知道年轻的时候骗过多少小姑娘。”
她捧着他蜷缩的指尖,第一次认真注视着丈夫这双属于外科医生的手,原来这双手即便是已经开始萎缩了还是那么的修长美好,就是这双手曾经救了一条又一条的生命,与死神赛跑。
“小炎宝宝,我突然发现你的手指真的很好看,我觉得我眼光不错,送闺蜜手术顺带拐走医院里最年轻有为的外科医生,并且一起走过这么长时间。”
炎彬将视线落在指尖,思绪飘飞,最终说起当时的场景来:“那时候,我不是很舒服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偷个懒儿,怎么也没想到就有美女来搭讪,有些慌乱也有些期待,你的小心思真是让人费解,但我想着自己也到了年岁,该找个贴心人共度余生了,所以欣然接受了你的邀请。”
“原来你是馋我身子!男人啊,都一个德行。”
那蜷缩的手指被一根根展开,舒翼玩着他的手指不亦乐乎,将雪白的拳头塞进了他的手心,让他试着用力抓紧她的拳头,炎彬用尽全力,指尖也只是颤抖了几下。
“哎呀,说漏嘴了,不许欺负我,小炎宝宝躲不开。”
他们咯咯地笑着,那边炎曦满意地点点头,提醒了父母自己把买的东西放飘窗上就先走了,门也关了,属于父女俩的秘密炎曦守口如瓶,晚归的父亲偶尔会打电话给她让她接一回自己,又或者麻烦她买个药,但他们的生活一直充满阳光与活力。
“炎彬,你真的幼稚,没见过比你更幼稚的小老头了,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睡一会儿?”
“嗯,好,听你的,可以唱歌给我听吗?”他睡眠质量很差,舒翼哄他的时候总会唱摇篮曲,如今看着逐渐两鬓斑白的他她总是有些迷茫,不知这是否就是爱。
“好,只为你唱,小炎宝宝,我不会后悔嫁给你,虽然你固执又幼稚,也不愿意沟通,陪伴我的时间也比普通夫妻要少,但你还是很好。”
在舒翼甜美的歌声中炎彬缓慢进入梦乡,嘴角带着甜蜜的微笑,那些关于疾病导致使命与梦想未能达成的遗憾被永远藏在了心底,他所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也只是说出他们美好的相遇了。
☆、番外之和睦家庭
婚后的第一个清明节平静安宁,炎彬难得不需要轮班得以在家中陪伴舒翼,他的生活极其自律,每一天的早上都会按时准备早餐,穿着整齐的白衬衣戴着小熊围裙操纵着菜刀处理着食材,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准备着工艺品。
多年前因为他的疏忽父母命丧黄泉,这使他从小给得了别人安全感自己却没有安全感,他不敢让自己倒下,不敢因为自己不够强健得身体让自己的妻子操心,总是在医院和家庭之中不断奔波着工作。
前一天刚值了小夜班,等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蹑手蹑脚地爬上床去,妻子似乎在睡梦中翻身,将他包裹在了怀抱之中,一整日的疲倦因为她的拥抱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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