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留宿(2/2)

    饮花抑制下某些紧张不安，如她所说走下台阶，问：怎么了？

    久未得到过的东西摆在面前，好似在罔顾中间的某些芥蒂。

    饮花只觉母亲的动作像是卡了下壳，继而又轻轻落回了她的发顶。

    姚淙似懂非懂地哦了声。

    饮花在寂行的讲经声里用完了早膳，期间姚淙悄悄提醒她：姐姐，你这样会不会不大好

    姚淙：听呀，怎么不听！

    姚淙这时疾步赶来，方才在跟母亲一道洗碗，手上还沾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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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慢理着饮花有些乱的几绺头发，带着笑意道：瞧你这头发。

    饮花狐疑地看了眼寂行，而后过去坐下。

    寂行垂眸，整个人看上去柔和而沉静：好。

    陆均晔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下马车后径直朝二人走来，朗声笑着打起招呼：寂行师父怎也在此！

    姚淙心道，寂行师父真是周全，原是要把姐姐也问一遍。

    饮花防备道：你莫不是还想在我家用一顿午膳？

    姚荣不乐意招待这客人，一大早就出去遛弯儿了，家里头难得清净。

    林采容站在饮花身侧，梳齿方碰到饮花的头发，坐着的人便下意识让开。

    要听吗？

    这人熟得很，已然不用饮花再做介绍。

    饮花：回吧。

    坐这儿。林采容指着她方才坐过的凳子。

    身后匆忙的马蹄车轮声打破了这番牛头不对马嘴的交谈，两人不约而同看着门口。

    他也乐得干这活，取来梳子交到母亲手上。

    不速之客到来的时候，寂行正在对饮花说：贫僧该回寺了。

    寂行没挪步子。

    姚淙应了声跑开，又听母亲补充了句：还有盐水！

    这辆马车，饮花认得。

    马车的帘子此时被撩开，有人从里头出来。

    他像护着小鸡仔一样横臂站在饮花身前，一脸戒备，寂行皱了皱眉，开口问饮花：是什么人？

    姐姐时不时就表情狰狞一下，母亲还浑然未觉自己扯疼了她，姚淙颇为心疼道：娘，你轻点儿，都把姐姐弄疼了。

    寂行：

    答完也没见寂行师父有所反应，却见他看着坐下只有小树苗苗高的姐姐。

    知道了！

    姚淙难得见到母亲跟姐姐这样亲昵，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忽然想起还有个外人在场，赶忙招揽起接待客人的活，对寂行道：师父接着讲经吗？

    饮花这才恍然觉得好像哪里奇怪，舔舔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而母亲站在台阶下头边朝她走过来边招招手说：来。

    姚淙这时带着饮花要的东西跑来，又被母亲支使去取来一把梳子。

    林采容忙松开手，弯腰问饮花：疼吗？娘轻点儿。

    饮花僵着身体任她整理乱发，有几根发丝牵扯住，弄得人有些发疼，饮花一言不发着忍了过去。

    哪里不好啊，饮花吸溜一口清粥，肚里暖和了舒坦了，随意道，是他，无妨。

    饮花说了句不疼，忽然抬头看了寂行，开口道：不是要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