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猖狂(2/2)
说完一点让她动摇自己的机会都没留,只留下个关门声。
?
这里。饮花把他带到左肩。
寂行霎时明白了那是什么,挣扎着要脱手,与饮花对抗着,动作却像极了故意使坏去揉弄那处。
饮花还当他是不会说话了,就听寂行说:我就在那边的榻上睡,你若有什么要的,叫我一声便好。
又过了大半晌,饮花有些昏昏欲睡了,忽然听到门开的吱呀声,她的瞌睡瞬间被赶走了大半。
手生且敬畏(
这样的猜想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越来越像真的。
饮花微微挑眉:我说的是多亏有你找来的大娘,我现在挺舒服的,你在想什么?
手下的触感顿时变得不一样。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到寂行某个部位去
寂行只感到她松开了他片刻,随后握上来时又带着她往另一个方向挪了挪。
比先前的地方更柔、更软,像陷进一团温软的棉花。
她庆幸寂行绝不会突然地睁开眼,不然一定会看见她现在红得离谱的脸。
寂行对上她戏谑的目光,听见她说:你摸我的时候,也挺舒服的。
寂行。
饮花被好事砸昏了头,当时压根没有注意赠送的那本是什么,回来一看才发现
涉猎了某些知识的饮花,猖狂了。
被叫的人莫名心头一紧,迟疑地应声:嗯?
不用。
这样的抗衡只维持了两秒,毕竟一个病患,能有多大的力气来压制住一个成年男性。
没事,就是突然喉咙痒痒。
而现在的饮花已经不是来京城之前的饮花了!
寂行哦了一声,手忽然被饮花朝另一个方向拽了拽。
毕竟是间客栈,能听见外头隐约的纷乱嘈杂,走廊上还有人短暂地说了会儿话。
敢情去沐浴更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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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脸皮薄的和尚!
寂行自觉闭嘴。
饮花虽有些不习惯被陌生人看身体,但还是向她道谢,在大娘的帮助下简单将身子擦了擦,换上了新的肚兜和中衣。
寂行领命去倒。
某人手一抖,几滴水溅到了外头。
饮花啧了声,单手系不上带子,于是只是拢了拢衣裳,便把被子盖了回来,脚蹬了蹬,又贪凉钻了出来。
寂行听到饮花忽然咳嗽起来,忙问:怎么了?
太久没搞点东西 多少有点拘谨了
寂行换了身衣裳,清清净净地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包袱最底下还压着一本不能见人的小册,那本被寂行没收的话本在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饮花静静躺了会儿,心想他不会这么小气,今晚就当真一点也不管她了吧?
他害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饮花松开对他的钳制,悄悄解了肚兜设计在左肩上的系带。
好小气的和尚!
但可惜,有人正希望他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要喝茶吗?
寂行熟能生巧地给她喂水,汤匙递到她嘴边,饮花喝了一口,到第二口的时候却迟迟没有张嘴。
她在京城的街市里逛了个遍,在某个小巷里遇到有小贩蹲在墙角卖话本,买三赠一。
有图有文,俨然一本活灵活现的春宫册。
他匆匆丢下句:我去叫人来帮你!
寂行像燎了火似的要抽手,却被她摁住,手掌顿时贴得更紧、更近,掌心下硌着一粒什么,与此同时,饮花低低地呜咽出声。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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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有个眼生的大娘进来,说是这家客栈后厨帮忙的,是寂行师父请她来。
多谢,饮花浅浅笑着看他,我挺舒服的。
他们有的地方天生有着差异,却也有都拥有的地方。
寂行直到转过身才睁眼。
大娘还有事去忙,来得快去得也快,这间房便空下来。
得了她的领路,寂行就从起先小心翼翼的试探,慢慢放开了几分,但是幅度依然很小。
于是饮花知道,她现在有些反应是正常的。
若说寂归与雁书的亲昵对她来说已是很大的冲击,那么这本就是将男女之事全然赤裸裸地摆在了她面前。
我渴了。饮花又说。
咳咳
已经换了碗来,用起汤匙就方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