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2/2)

    公羊月故作惊讶,一副“我看透你这个人“的模样:“呀,我刚才可不是这个意思,你可以向我借钱啊。”

    “当然……不会,”公羊月哈哈大笑,心头十分畅快,“所以你得拿点什么交换。”

    公羊月伸手过去,晁晨垂眸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略微窘迫。怕被眼前人捉见小心思,他强忍着把头偏向另一侧。

    “东西市集,商贾云集,宝物遍地。”

    “红珠坊美人如花,朱雀大街上草台班子演西京戏,吞刀吐火,鱼龙变化。”

    悬空的双鲤随着树梢晃动,捂着耳朵偏向另一侧。

    ————

    “公羊月,你就是逮着机会羞辱我,”晁晨截断他的话头,脸上终于绷不住,“弥子瑕与卫君什么关系?你这是要自比灵公,告诉我你喜怒无常,教我见好就收,不要蹬鼻子上脸?”

    “我不听……”连着了几次钱的道,双鲤不再吃这一套,从断木上头跳下,一头扎进林子里。晁晨看公羊月闲靠在枝干上,没有丁点要追的打算,从篝火里顺了一根燃火的木柴,往山中去。

    晁晨尴尬不已,满脑子都是刚才分食的那只枣子,不由得想起了弥子瑕余桃啖君的典故,心头火烧,只闷着头一个劲儿往前冲。

    眼见着将出峪岭,可公羊月为了抄近路,避开大城镇,双鲤一听不干了。晋阳之祸她虽目睹,但也仅仅只是目睹,这几日山里头日子舒坦,硬生生将初时的紧迫与危机感走没了,眼下她只想寻个地方热闹快活。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双鲤把遮着小脸的兜帽向后一拉,两眼亮晶晶:“老月你想通了?”

    枣子上仍有余温,晁晨捏着捏着,一把握碎。

    “你会借?”

    北地紧邻长安,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哪是要学美人梳洗,分明就是想逛那繁华古城,公羊月早看破那点小九九,当即不许。

    就着火光,乔岷一边拭剑,一边问:“不关心一下?”

    看他行为怪异目光闪躲,知道他身为君子脸皮薄,公羊月便故意续道,“你不说话那我说,说个甚么好,讲个故事吧。先秦前卫国有个嬖大夫叫弥子瑕,游园时吃到一只甜桃,忙着献给国君,甚至忘了那桃子已被自己食过一半。没想到卫君非但没怪罪他,反而……(注)”

    公羊月把手递过去,掌中还剩半个没吃完。一面是不吃嗟来之食,一面是无钱自取,晁晨心里犹如天人交战,最后渴得厉害,脑子一懵,竟低头去咬手上那只。

    “你每次对着我都是一张臭脸,不如笑一笑?”

    鉴于此人宛若吃了炮仗,一整日赶路无人敢惹,到晚间时,四人才在篝火旁坐下商讨之后的行路路线。

    双鲤偃旗息鼓,自知每次争吵都吵不过公羊月,于是搬离篝火,找了个风大的断木上蹲着,一副委屈相。

    公羊月骤然冷笑:“你说得对,我是喜怒无常的小人,你这话听来逆耳,再多说一句,我便把你舌头割掉,扔到山里喂渡鸦。”说完,他施施然朝前头走,走了两步后,从另一只袖子里抖出一只完好的枣子,抛给身后的人,“有本事别吃。”

    双鲤便以久未沐浴,身上长跳蚤为由,游说前往北地郡。

    但他刚准备开口,便被公羊月一个眼刀瞪了回去。只瞧那剑客走上前,一脚蹬在断木上:“听说……长安城有座倾波轩,珍珠镶台,美玉砌池,还有西域舞姬闻乐而舞。”

    后者心情不大好,拎着她耳朵教训,唯恐她嫁不出去。

    双鲤在浅溪捉鱼时踩滑落水,干脆脱了靴子,赤脚在卵石上踩水玩,玩脱后干脆袜子也不穿,提鞋在草坡上跑,跟公羊月撞了个满怀。

    “当然……没有,我只是跟你细数一遍,这些一个别惦记。”公羊月凑过去规劝,“你想想,你这个人一见着好东西就走不动路,一走不动路就得花钱,一花钱你可还去得了帝师阁?咱们最近可是做了一笔赔本买卖……”

    瞧他绷着脸,公羊月觉着没趣,自己吃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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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厚着脸皮只想尝个味儿,可公羊月偏“好心”把手往前一送,撞到他嘴边。局促之下,他慌神一咬,咬到了对方的手指。

    “什么?“

    晁晨心软,觉得苛刻,想说好话。

    听着那咀嚼的脆响,心里几番矛盾纠结,晁晨干瘪瘪开口:“真的……甜?”

    下坡时左脚绊右脚跌了一跤,被公羊月追上:“你在想什么?”

    “那家伙不是去了吗?开导教化可是老本行。”月夜下,公羊月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再说了,死丫头若是那么容易生气,早就被我给气死了。”

    “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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