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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给点吃的就会对你摇尾巴的人。

    他不是说要加钱么？

    害怕有蛇忽然冒出来。

    半路，她觉得脚底都轻飘飘的。想起白天，季礼练习发声的事还没有解决，虞西想帮他完成这件事。

    虞西把作业扔给江财，看着他们都走远了，往后面转了下，看见清瘦的少年刚刚坐进位置。

    似乎有几盒东西找了出来，虞西看不太真切。

    一点同学的情面都不讲。

    好像帮他练习发声就更艰巨了。

    是一个五彩色的小狗。

    “你不是说要加钱吗？”虞西撕了一口，语气愉悦起来。

    虞西胳膊上的伤口好了许多，但也只是结了痂。气温逐渐降低，她已经可以穿长袖了，放下来也看不见伤口。

    包括他出来工作的原因，白天只能吃馒头的原因。

    把板子收了起来，似乎没有解释的欲望。

    第二天。

    忽然。

    “虞姐，”江财和一群男生跑出来，“给我作业抄抄。”

    随后，抬起了眼。

    忽然觉得她很幼稚。

    “哦，那就白的，随便吧。”她支吾一句。

    虞西意外地多看了一眼，有点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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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市还没来，但已经有了几分热闹。

    虞西心中一跳，快速瞥开了眼。

    但颜色居然和预期一模一样，拿起棉花糖，咬了一口，和上次一样甜。

    “傻批先给我抄。”对面另一个男生打了个爆栗，“你等会儿抄学神的吧。”

    -

    他开始翻书包。

    但其实他对季礼都是不太了解的。

    石板地铺着石子，季礼看着地面，还看到了她穿着拖鞋露出的大拇指，圆润可爱。

    夕阳撒在地上。

    只是每次经过季礼的座位，都会产生阴影。

    两只耳朵粉粉的，身体是绿色，四只腿是蓝色。

    等他去倒水的时候，虞西快速地扫了眼桌上的药盒，旁边有几个创可贴，药盒的名字是——罗红霉素胶囊。

    “……”

    虽然这条狗连条尾巴都没有。

    后面的座位有松动的声音。

    他眼窝极深，阳光把他的眉峰变得泛金。

    吃完棉花糖，虞西就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过了片刻，他眉眼略有倦意。

    忽然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过了许久，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拿着一根做好的棉花糖停留在了她的额前。香味飘了过来，热烘烘的，虞西伸手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