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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茹似乎看出了她情绪变动，失控的理智回来了些，抿了抿唇，没有把话接下去说。

    原来这是他们俩一场盛大的隐秘浪漫。

    她换了话锋，不忍戳破一般，“其实你感受感受就知道，什么事是感受不出来的呢？你用心感受，去想他到底喜不喜欢你。”

    泥巴已经快模糊不清。

    错愕之余，只感觉心底在慢慢地变凉。

    把她所有的秘密都揭开了般。

    “……”

    虞西说不出一个字。

    她一边心神不宁，一边想找出借口反驳，但只感觉到了雪花在刮吹。

    虞西茫然地看着她。

    温茹深深地看着她：“你上次是不是觉得那幅油画很奇怪，为什么，季礼一个擅长水墨画的人，会去画一副油画参赛？”

    让她被迫直逼现实。

    “……”虞西仿佛是被当头一棒，茫然感贯穿头脑。

    “因为那幅油画，”温茹冷笑道：“本来就是他们俩交换的结果。丑陋的灯油瓶，是我陪着乔琦莫画完的，最后却变成了季礼参赛的油画。而季礼的水墨画，就变成了乔琦莫的参赛作品，所以拿第一名的归根到底是季礼。”

    几乎是再次击中关键处，虞西哑口无言。

    虞西留在雪地，她把自己已经快融化的小雪人重新做了下。她怔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有眼泪流出来。

    她绝没想到是这样的经过，仿佛像有一盆冷水，从上到下彻头至尾地把她浇醒。

    “你不知道，”温茹滔滔不绝道：“他当时就在门口看着你吧？你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吗，他后来感谢你了吗？如果他真把你当朋友，他会站在那里冷眼旁观？”

    虞西愕然，她摇摇头。

    那她被给与的那枚银牌。

    温茹继续道：“还有你之前帮他捉蛇你记得吗？”

    本该该是乔琦莫的第二名，该是属于乔琦莫的银牌？

    雪人上面还有之前用泥巴刻的字——jl

    虞西无法冷静，遏制不住的愤怒和错愕让她快绷坏，她只感觉冰雪世界确实很冷，冷地让人发凉。

    温茹很讨厌季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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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西不知道说什么，“温茹，你对他有偏见。”

    “就是要给你一点儿甜头。”温茹打破着半空的静谧，甚至划开了她的思绪，“这样你才有劲继续追啊。”

    “你以为他看不懂你喜欢他吗？”温茹继续说。

    “喂，捕猎最好的状态是什么你懂吗？”她说。

    “很浪漫啊，你说他们俩多厉害，这个恩爱秀得……”温茹语气幽怨，带着莫名的嫉妒，“以我的画作，贯与你的名字，把老师和选手瞒得团团转，甚至让我陪她画了三天的陪伴，变成了一场笑话。”

    小雪人笑眯眯的，还很漫不经心，与她的心情却截然相反。

    虞西摇摇头，“他不是这样的，上次他给我馒头，还渐渐跟我比哑语……”至少已经证明了他没有那么铁石心肠。

    听到这一句，就像皮球泄了气。虞西的心头浮现出了难堪的感觉。被堂而皇之的戳破，她第一次知道温茹的嘴这么犀利，但却直指真实。

    虞西猛地抬眼，只觉得气血上涌，醍醐灌顶，脑子轰轰作响，一切地疑惑都得到了解释。

    -

    “他们俩就是有一腿。”

    冷冰冰的嗓音说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