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床伴(7/7)
他搂高她,方便自己品尝那对软嫩的娇乳,不必再隔着衣衫,他舔弄着上头的红梅,像个贪吃的孩子吃着糖似地,又舔又吻又咬的,舍不得又回味再三。
直到满溢出浴缸的热水冲刷过他的身体,他才想起「正事」还没办。
靠在她肩上好半晌,努力平息身上的欲火后,他才动起手来。
关掉热水,他倒出她钟爱的沐浴露,以着最严谨的工作态度细细在她身上抹出泡沫,任何小地方都没放过,大掌在滑过她双腿间时,更是暧昧地多停留了一会。
徐如茵整张脸都红透了,为什么这个人能够这么正经地做着那么色情的事?
自己往这方面永远比不过他的自在!
看着她红苹果般的面容,曹允英得意地笑着,替她冲净后,抱起她放人注满热水的浴缸中,才清洗自己。
徐如茵闭上了眼,舒适的水温让她觉得困,再者也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瞪着他的裸身,虽然他一点也不介意。
「你泡澡给我泡到睡着?」曹允英擦干了身体,腰间围着条浴巾,眯眼看着浴缸里的女子,口气有点凶。
这个笨蛋,是在逞强个什么劲啊?一堆事情全扛到自己身上,他可没忘了自己找人找到会场去,而她居然连搭建监工都管,懂不懂什么叫工作分派啊?她那么辛苦是怎样,累挂了之后想要公司帮她立个牌位纪念吗?
「没有。」就算有,也被他那恶声恶气给吓醒了。她倏地睁开眼,像是想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却不知道无神的目光出卖了她。
「你哦……」他很想骂人,但还是闭紧嘴忍住,不想好不容易凑在一块了,还要把气氛搞差。「起来。」
虽然极力隐忍怒气,但脸还是很臭。
「你不泡吗?」她反应还是慢了几拍。
她还敢问?浴缸那么小,他坐进去,两副身躯势必得窝在一块,那后果绝对不是泡澡那么单纯了。
说到底,还不是为她着想。刚刚进门那次已经够失控了,他一点也不想考验自己残存的自制力。
「你到底什么时候要换浴缸?」换个大一点的,才不会每次两个人一起泡澡都换来「擦枪走火」的结果。
她这间房子小归小,楼中楼的空间设计却相当不错,她一个人住是很合适,缺点就是浴室,虽然大理石砌的浴缸很合他心意,但太小了!
「没要换啊!」她楞了楞,老实回答。房子的空间就是这样,换了大尺寸的是要摆在哪?「这样刚好。」
「刚好?」他挑眉,语气瞹味。「我可以解释成,你其实很喜欢在浴室里『办事』吗?」
这个色胚在说什么?
「你不泡就出去,我等等就会出去。」不想跟随他乱扯下去,她出声赶人。
「我先出去?我一出去你就会睡死在浴缸里!」他才不信她的话,抽来浴巾一把拉起她,惹来她的微微抗议。
曹允英才不管她那小猫似的挣扎,一把抱起她就直接往楼上的卧室走。
「你做什么?」被他放到床上,身上的浴巾却被抽开,惊得她连忙拉过棉被遮掩住自己。
「补偿你啊!」他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满地扯开她抱着的棉被,跟着上了床。分开一个多月,才做一次他哪能满足?
「什么?」她一时反应不过来,人已经被吻住了。
理智很快地背离她,让她忘了未解的疑惑,沉迷在他的怀抱之中。
曹允英放慢了动作,打算弥补先前的急切,所以他恣意挑弄着她身上的敏感之处,尽其所能地令她燃烧,在自己的引领下娇喘着、颤动着,让她变得如同自己一般的渴望。
一次次被抛上极喜的云端,却只是让那抹空虚更加强烈,她捉着他的手臂,终于轻泣地开口求他。
他坏坏地勾唇,戴上套子后,没有片刻迟疑地挺进她湿润的花心深处,肿胀难受的分身终于得到了些许慰藉。充实的满足感让她的身躯再次升起一片热潮,他强悍地挺进抽送,一次比一次更加的强烈,阵阵电流让她虚软昏眩。
她紧绷着、蜷曲着,不由自主地抬高双腿圈住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配合他的节奏,共谱着情色的肢体乐章。
直到他在自己体内释放,徐如茵已经被高潮冲击得意识涣散,她觉得餍足且疲累,拒绝再睁开眼。
曹允英的脸埋在她肩上半晌,才小心地退出她温暖的甬道。他下楼又冲了一次澡,回到床上才发现她真的睡着了。
他躺到她身边,看着她睡容好一会儿,长指又怒又怜地抚过她眼下明显的阴影,叹了口气。
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关了灯,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醒醒。」他咬牙,即使有些不忍心,还是强行唤醒她。
「嗯?」徐如茵半梦半醒,被他摇了几下只好含糊应声。
「春临的执行长是什么人?」他面色不豫地问,没忘了那个有家室的男人居然敢当着他的面约这女人晚餐!
「冯雅元啊,晚上不是才见过?」她软绵绵的话半含在口中,挣扎着翻了个身。「快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这个笨蛋!
「我知道是冯雅元,我是问他跟你是什么关系!」想睡?可以啊,把事情交代清楚再睡!曹允英很没良心地重新扳过她的身子,就是不如她的意。
「关系……」她好困、好累,他是在问什么啊?她已经下班的脑子根本找不到答案。
「徐如茵!」他警告地半撑起身子,看着已经按了周公家门铃的女人。「你给我说清楚!那个冯雅元是什么人?」
「冯氏集团的执行长,春临暂时的最高管理者……」她背答案似地说着,气坏了身边的男人。
「我是说跟你!跟你有什么关系?」他气得怒吼。
「你好吵哦!」徐如茵还是没醒,还孩子气地捂起双耳,将小脸埋进枕头堆里不出来,幼稚的举止跟在处理公事时的冷静条理大为不同。
没办法,她人格里的缺陷就是重睡重吃,肚子饿会让她脾气暴躁,爱困则会让她整个人幼儿化。
不过这事只有和她最亲近的人才会发觉,所以她在公司的形象完全不受影响。
「你跟冯雅元有什么关系?」曹允英将她从枕头里捎出来,捉着她的双臂不让她躺下,执拗地一定要问出个结果。「你不说就不给你睡!」男人将幼稚任性发挥到极致。
「关系……关系……」她半张眼,又困得闭上,重复着。
「他是你的什么人?」
「他?」他到底是在问什么啦?好烦!她忍不住挥手想拍开他。
曹允英松开她、避过她的手,就见她又倒回床上,眉一扬正想再把她捉回来,就听见她迷迷糊糊地低喃着。
「冯雅元……就小佩的丈夫啊!」
小佩?终于听见一个新名词,他眼一亮。
「那小佩是谁?」他追问。
「我高中同学啊……」她微张开眼。「你好无聊,睡觉了啦!再吵我扁你。」高中同学?所以意思是……冯雅元是她高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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