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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不曾接触过的任何模式的感情。

    他一时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表情来面对周牧言，只能淡淡的“哦”了一声。

    其实三年不算长，但对于周牧言来说，用这些时间来明白自己的一些感情，真的好久。

    周牧言坦然的点头，“对啊。”

    “就…汤宜呢？”周牧言一愣，如果是分手了正常人应该说，分手了之类的话才对。

    他要是直接拿着自己其中一个猜测从而直白的问对方，要是周牧言根本没有那个想法的话，这样倒是显得自己狭隘敏感了。

    周昂忽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尴尬，自己应该是什么态度呢，他只是觉得有些诧异而已。

    可他还没有学会怎么处理，他只擅长冷漠的对待所有人。

    这不应该是正常的兄弟间的对话。

    “啊？”

    他有好多话想问的，比如为什么要逗自己，为什么不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只有自己问了才会说。

    他无法分辨出所有人对他释放出来的情绪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

    “没有女朋友。”

    是不是自己不问他，他就永远不会讲，而自己也会一直误会下去。

    “我说过，我没谈恋爱。”周昂叹了一口气。

    周牧言恍然大悟，他以为周昂那时候在骗他们。

    原来误会了三年多啊。

    听见这个原因周昂愣了一下，匪夷所思的盯着周牧言，迟疑地说，“你觉得…我好看？”

    他虽然从没有尝试过爱情，也对这些情感没什么兴趣，在他的情感世界里，亲情，爱情，几乎是缺失的，而其他感情，又是杂乱无章的。

    “可是没人相信。”周昂的声音轻不可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诉周牧言一样。

    一对小情侣从他们身边经过，周牧言抿了抿唇，忽然想到了什么，左思右想地开口，“这么多天我都没见过你和你女朋友联系。”

    在遇到任何事情时，他可以自己独自面对和应付，即使自己有什么情绪，绝大部分是可以压抑在自己的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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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昂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汤宜怎么了？”

    周昂的目光从周牧言的脸上移开，头一回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人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周牧言听着他的话一瞬间如释重负，把心中却突如其来的欣喜压了下去。

    自己又不蠢。

    周牧言张了张嘴，一时组织不起来一句通顺的话。

    “…在那之前你不是说过你女朋友长得好看吗？”

    即使周昂真的和汤宜在一起过，那也没什么关系。

    但现在周昂算是一个正常人，对一些异样的感觉还是能够发现的。

    “你女朋友。”

    最多…自己心里难受会儿。

    就算周牧言有时候说话颠三倒四，含糊不清，周昂还是可以理解到他的意思的。

    “嗯，因为我在逗你。”

    他总不能告诉周昂，因为想回去后天天可以看见你所以才拍了一张照片吧

    虽然这个原因真的是土到爆，但也确实是其中一个理由。

    以及…难以置信。

    “高三的元旦那天。”

    许婷没相信，周牧言也没相信，他们只相信自己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