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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师兄，以后也会对其他人这么温柔吗”

    一瞬间，害怕，悔恨，绝望，大量的情绪充斥着清哉，让他痛苦的哀嚎出来。

    “像这样吗，噗呲...”

    清哉狠狠地捏着轮椅的把手，语气颇有些无奈。

    “阿流....”清哉小声唤他，滴滴眼泪打的怀里的人心碎了一地。

    “有”

    清哉敏锐的察觉他话里有话：“你要做什么？

    清流甜甜一笑：“那我就放心啦”

    “二师兄，以后还会有这么明的月亮吗”

    清哉眼神晦涩不明的看着他：“调转内力时才会毒发，武功越高的人，毒发越痛苦”

    清哉的声音有些清冷压抑：“书上，无色无味，我跟行风已经服过解药，除了我们三个，没人会碰那里的书”

    “二师兄，我不是七月流火，我是清流，是岱岳剑宗无忧无虑的五师兄”

    “不要走...”

    “以后....”

    “哦，原来是这样下的毒啊，可我现在怎么还没毒发呢”

    “可是，药好苦啊，二师兄，我不想吃药了”清流撒娇的冲清哉嘟着嘴，眼底一片委屈。

    “清流！

    “为什么...啊...”

    清哉趴在地下，十指的指甲流出了大量的鲜血，卑微的去拥抱他。

    “我生而有罪，这一世有愧于师兄，有愧于无数人”

    清流提起轻功跳到了树杈上，因为突然的调转内力然吐了一大口血，身影晃了晃，惨白着一张脸，狼狈的扶着树。

    清流安静的躺在他怀里，嘴边的血控制不住的往外流，清哉手足无措的拿手给他捂住嘴角的血，换来的是他清澈无害的笑容。

    再也不会。

    清流努力的维持着笑容，摇摇晃晃的在树上挂着，最终还是因为力气不支从树上掉落。

    “二师兄，今晚月亮好明啊”

    看着怀里人惨白带笑的面容，痛苦的沉声道。

    轮椅上坐着的人看着洁白外袍上的腥腥点点，心如刀绞。

    “嗯”

    轮椅上的人惊慌失措的跌落，跌跌撞撞的爬到树边，十指紧掐入树皮，绝望让他的声音破裂，却因为残疾的双腿，永远无法攀登上去。

    “不会”

    “二师兄别难过”

    “清流！！

    “噗.....”

    “真疼啊......”

    “好想再吃一次二师兄做的酒酿，可惜了”

    “就吃一点，吃完我给你做酒酿玫瑰圆子吃，好不好？

    大片的血花喷撒在清流月白的外袍上，清流停止运转内力，一只手摸像心口处，笑的依旧灿烂，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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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下去”

    清哉的脸一下黑沉，从怀里掏出解药。

    “二师兄到底会不会啊”

    清哉瞬间死盯着他，心脏急剧收缩，心跳加速，浑身犯了一阵寒冷，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清哉抬起头，虽然一个人在轮椅上，一个人在树杈上，看得却是同一个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