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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他早已预知现在发生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亚伯抿了抿嘴唇：“实际上，昨天我骗了你，暗门后的温泉，其实是主教的杰作。我和兰德尔误打误撞才找到那里。”

    “我也不知道，”亚伯摇头，“我只知道那池温泉能把人从虚假的记忆中唤醒。”

    他的口吻笃定，已经料准自己所说的都是真相。

    “教廷对他们的安排非常自信，认为绝不可能出错，但记忆是无法更改的。”

    “契机就是堕落主教伊格纳斯。”亚伯从书架后面转了出来，“瓦伦丁夫妇和主教伊格纳斯是朋友，在几百年前，兰德尔还在父母身边时，恐怕就和伊格纳斯见过面。”

    作为主教，伊格纳斯的神力当然会留在圣城，只要残存一丝，都能被兰德尔捕捉。

    “你也知道诸神黄昏的传说。”维里道，“你不信奥格神。”

    兰德尔拥有惊才绝艳的天赋，他对神力的感知会更加敏感。

    维里想起那本笔记：“兰德尔很快就从虚假的记忆里醒来了？”

    那些回忆，是已经发生的命运。

    他想起在失落之城遭遇的一幕幕，他果真穿越时间，回到千年前的阿斯加尔德，和命运女神斯寇蒂有过交谈吗？如果主教也拥有命运女神的力量……

    维里自认魔法天赋一般，用平庸来形容也不为过，却依然清晰地记得在阿斯加尔德时和主教面对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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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伯看出他内心所想：“那些记忆，或许兰德尔也不愿再回忆。”

    他们自然是这一路走来，遇到的神官们。

    亚伯没有反驳：“我不是狂信徒，当然不信奥格神。”

    “那池温泉到底是什么？”

    “这里，就是主教神力残余最多的地方。”

    他自记事起，就呆在这座宏伟的圣城中，从未离开过，也不知道圣城外是什么样的世界。他一直围绕着圣城打转，从未想过未来。

    在阿斯加尔德短暂的对峙里，维里摸透了教皇尤利西斯的脾性。他对兄长伊格纳斯的执着，让人心惊肉跳。在千年前的诸神黄昏时，他就一直寻找着伊格纳斯，绝不和他分开。

    “那是兀尔德之泉，”他说，“阿斯加尔德中，命运女神的泉水，只要触碰到，就会被拉进过去的回忆里。”

    亚伯一愣，惊讶地说：“兀尔德之泉？那不是传说中的泉水吗？”

    命运是怎么也无法篡改的存在，所以教廷更换、清洗记忆的魔法，会在泉水中失效。主教是刻意将泉水留在那里的吗？

    夕阳在亚伯身上烫出一根线条，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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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维里至今没能看见和瓦伦丁夫妇相关的回忆，他也曾疑惑，那些记忆的唤醒是否有特定的条件。

    第66章 故友叮咛

    维里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不论是雷纳德，还是那个黑袍神官，即便性格各异，却都忠实于教廷。他们对教廷的信仰，都刻在脸上，眼睛里都闪烁着狂热。这些都是遮不住的，维里却无法从亚伯的脸上看见这种狂热。

    维里说：“瓦伦丁夫妇，是被教廷杀害的？”

    他浸泡在残阳里，神色迷惘：“我不知道。”

    主教伊格纳斯的神力让人印象深刻，只要是魔法师，和他打过照面后，就不会忘记他那生机勃勃，温柔而强大的力量。

    兰德尔想尽办法，将自己的记忆拱手送到维里的眼前。

    维里抬头，看了一圈周围满满当当的书架，说：“他们都对自己的奥格神虔诚，你为什么不呢？如果教廷分崩离析，你未来想做些什么？”

    维里无从知晓。

    也不敢奢望未来。

    “是的，”亚伯说，“他十岁之前的记忆被更改，放入人为伪造的虚假记忆，然后把他放到修道院，和约翰一起成为预备神官。我也是在那里，认识了他。”

    亚伯终于回过神来，眼眸重新有了焦点。他看着维里，缓缓地点头：“教皇为了找到主教伊格纳斯的踪迹，杀害了瓦伦丁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