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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时眼睛微眯，呼吸急乱，五指没入路向东发间，“路哥，行了。”

    路向东想不起来，他那会儿为了追唐时什么蠢事儿都干过。

    路向东正抬手挂衣服，听见他笑就看了过来，“嗯？怎么了？”

    人说世间幸事不过如此，但于他路向东而言，世间万物不及唐时。

    “路哥，愿年年岁岁皆相守，携手共白头。”

    路向东低头重新吻上去，从唇角开始，，滑过泛红的喉结，经停如鼓作响的胸膛，落到紧实平坦的小腹。

    路上并不拥堵，两人到家时也才十点多。

    窗外辞旧迎新的炮竹声起，屋内急促的喘息暂缓，是一对有情人又跨过一年。

    “也没什么，就是路总非要拎着一壶姜茶进诊室罢了。”唐时说完又呵呵的笑，路向东见他那么高兴也跟着笑。

    这是他的欢乐谷。

    “什么事？”路向东挂好衣服走过来坐唐时边上，等着唐时公布答案。

    “嗯，他疼你。”

    “唐医生，新年快乐。”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他们在客厅并不刺眼的灯光下吻在一起。路向东抬手解开唐时衬衫扣子，有些滑的面料落到了柔软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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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向东去楼下热车，唐时在楼上收拾东西，每回过来唐母都要让他们带东西回去。

    路向东开了灯给唐时倒了一杯水，“先暖暖。”

    “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我现在开始感谢上帝创造了性。”路向东微微退开，抬手摘掉了唐时的眼镜。

    唐时放下东西走到她身边抱住她，“妈放心，路哥疼我。”

    一腔爱意压不住，全化作最原始的冲撞，如海浪拥抱岩石，如钟椎奔向信鼓，亦如路向东归于唐时。

    唐时端着水不知道想到什么，没忍住笑了出来。

    有情人做快乐事。

    那是他们爱情最初的模样。

    “路哥，”唐时还是笑，他伸手晃了晃杯子，“你还记得你在我那做心里咨询的时候干过什么事儿吗？”

    他借着灯光认真的看向唐时，唐时眉眼温柔，目光潋滟，正在做无声的邀请。

    他游刃有余又极富经验的在唐时身上开拓疆土，并在乱了的呼吸和心跳的伴奏下，想到了一句歌词。

    “看见你跟向东挺好，我们俩也放心了。”年纪大了容易操心，也容易感慨，唐母说完这话就隐隐的要掉眼泪。

    唐时拎着东西下楼，路向东正站在车外等他，见他过来就把东西接过来笑了笑，“妈又给带这么多好东西。”

    几年前的一件糗事现如今说出来非但不让人觉得尴尬，还给平淡的生活添了些耀眼的琐碎。

    “是呗。”唐时也跟着笑，其实唐母给他们准备的很多东西他们都用不上，但是老人一片心总是辜负不得的。

    此刻他的有情人正于他身下与他共赴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