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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给他们。这是我的。”栗少言喝了一碗鱼汤，挑着把豆腐吃完，又盛了一碗，美食当前，他把身材管控的事情往后放了放。

    “想要，回家，明天在家等你。”安行终于趁着栗少言喘息，有了张口的机会。

    “必须回啊。我明天送孩子上学呢。”

    栗少言看着安行专注的脸，镜片被烟花反射的五彩斑斓，他忽然很想违背当初“走肾不走心”的承诺。

    “我哪有这手艺，都是我妈做的。”安行说。

    “你妈知道这都是给我做的么？”栗少言问。

    “你做的？”栗少言看着摆了一圈、花花绿绿的美食。两个人面对面坐下。

    “你所有的朋友都有这种待遇吗？值夜班有夜宵吃。”

    栗少言笑了，蘸着西红柿酱咬了口饺子，鲜香可口，酸味还不浓，“好吃！”

    “我超爱看这个的。”安行看得入神，“我爸没了以后，我家就不再买烟火了，就等着过年看别人家放。我喜欢大花，‘滋’上去，然后像大伞一样落下来，绚烂之后又重回黑暗。接着期待另一朵烟花。”

    “别闹，这是你们单位，注意点影响。”安行轻轻推开他。

    “我没带月饼过来。我家不管过什么节都吃饺子，吃饺子还不蘸醋，蘸西红柿酱。”安行拿出两个小碗和筷子、勺子。

    “你说的啊！不能反悔。”栗少言又在安行的脸上和唇上流连了半天，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就你一个人？”安行问。

    “那当然不是！”安行把西红柿酱倒进小碗里，“男朋友才有。”

    “我就说一朋友加班没饭吃，她大发善心多做了两个菜。”安行把筷子递给栗少言。“她俩都睡着了，我就过来陪你。哎呀，本来还准备了两瓶果汁，忘记装上了。”

    或许是因为夜宵吃的太美了，或许是安行的承诺太过诱人，栗少言一晚上做梦都在运动，他家、安行的家，甚至被安行拉着上了他的SUV，“不行！你上车会难受的！”栗少言猛地惊醒，六点半，天还没有大亮，他坐在床上回味着一夜的甜梦，真累！真不爽！

    “休息的条件这么艰苦，再吃不上好吃的就更可怜了。”安行打量了下寒酸的值班间，把放在袋子里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我给警察叔叔送点温暖。”

    他的唇真好咬，怨不得安行总咬呢。

    保温桶里放着熬好的鱼汤，便当盒里放着几样精致的炒菜，还有一盒饺子。刚才还冷冰冰的值班室里瞬间就被饭香填满了。

    “隔壁还有个值班的人。”栗少言说。

    这点力度，与其说是推，更像是欲拒还迎地点了下。栗少言可没那么怜香惜玉，猛地把安行一推，站在床边的安行顺势倒在了床上，栗少言宽厚的胸膛像被子一样紧紧地裹在他身上。安行来不及反应，就尝到了自家西红柿酱的酸甜味，嗯，好像还有鱼汤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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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多吃两个。吃不完就留下，我上来的时候看到你们有微波炉，谁没吃早餐，让大家热下对付一口。”

    “留下来陪我吧。”栗少言双手搂着安行的腰，不住地婆娑。“大过节的，你舍得我一个人睡在这冷清的办公室么？”

    这次，他走肾也想走心。

    漆黑的夜空忽然有火花亮起，两个人都抬眼朝窗外看去。远处天空上星星点点的有烟花绽放。

    “晚上还回家么？”栗少言帮安行收拾着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