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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天下安定,四方太平,静殊也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为何还想要抓住沈袖这个人?
“阿满元元,你们懂不懂礼数……君上!”千月正想训斥,便瞧见走进来的燕随,连忙噤声跪下。
“回君上,沈公子尚还昏迷着不曾醒来。”
或许是。
沈袖是个端方之人,心头从来都谨记着尊卑君臣之别,却因为一声袖袖而将他这个王府世子拎起来喊话。
“袖、袖……”
“去吧。”
从前的他,总给人安心的感觉,只要他站在身侧,就有一种与危险完全隔绝的感觉。
燕随走近了些,就在床前蹲下,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握住沈袖的手。
而如今的沈袖,看起来却太过脆弱,好像只要他稍稍用力些捏一下,便会立刻碎掉。
被他握着的那只手有些瘦,手指纤细皮肤白皙,但掌心有茧。
很容易让人生出一种“抓不住”的感觉。
“身子本身就弱,昨日受了伤没有很好的处理,又染了风寒,还喝了好些酒。”
燕随如今想来,还是觉得好笑。
千月听见声音回头,却因为中间隔着层层纱帐,根本看不清外头的情况,只得起身往外走。
好在没喝出什么大事,否则她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千月去收拾酒,燕随便站在床前,目光落在沈袖脸上,不由蹙紧了眉头。
千月应了一声,便赶紧去收拾屋中那些不曾开封的酒。
轻轻按了按他掌心的茧,还是有些硬的。
他曾经很是依赖于沈袖给他的这种感觉。
他张了张嘴,喊出那个许久不曾喊过的名字。
千月道:“是奴婢的失职,沈公子说想一个人静一静,奴婢便没来扰他,没料到他居然躲在屋中喝了那么多酒。”
他曾无数次想过,若是沈静殊还能回来,他要如何处置沈袖。
燕随闻言又道:“将这屋里的酒都收拾收拾,拿到别屋锁好。”
燕随快步走进里屋,站在床前瞧了沈袖一眼,又问:“怎么回事?”
至于是抓不住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床上躺着的人,与他记忆中的沈袖,完完全全是两个人了。
想过要杀了他,也想过将他遣去边疆驻守一世,更想过摘去他的官衔贬为平民,却唯独没想过要抓住他、留下他。
十年前他还年幼,第一次见沈袖时,便觉他眉清目秀的,像个姐姐,加上他名字也着实不太刚毅,他顺口便喊了一声“袖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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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不住这个人么?
实在是有些孩子心性,好笑又可爱。
当初为了燕随时时方便取酒,便在屋里的架子上都备着,以前沈袖从未自己动过架上那些酒,才没人会想到他竟躲在屋里喝了那么多。
他记得沈袖初入宫时的手,比这更加粗糙。
燕随来时,并没有叫人通报,推开门便走进去。
那时的沈袖亦是脾性大,听他这么一喊,抬手便揪着他的领子,似提猫一样将他拎起来,故作凶狠地道:“什么袖袖!叫哥哥,听见没?”
“起吧。”燕随倒也没有与她计较,淡淡问道:“沈见惜怎么样?”
“是。”
初见时,无论是以如何方式相识,也总是美好的。
燕随俯身摸了摸沈袖的额头,说道:“他喝酒你们怎么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