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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从阿严的眼眶里面溢了出来。他倒在地上,捂着胳膊,像个被世界、被自己所遗弃了的可怜小孩。
阿严抱着自己的手臂倒在地上,他的五官因为巨大的疼痛而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阿缘用一堆白沙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城堡。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他了。
好痛……好痛啊。
在发现对方能够轻易学会任何事情之后,阿严便作出了这样的评价。
他记住了。
然而刀并不是被挥出去的,而是被甩出去的。
……
“啊!”
调动所谓的呼吸、肌肉和血液……
……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阿严像阿缘那样松散地握着刀。
“阿缘,你能,教我一下你上次的动作吗?”怀揣着巨大的面对弟弟的恐惧,阿严如此轻声询问道。
阿严只觉得,对方额头上的那块恐怖的红色斑纹,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也许是为了照顾不同于自己的、「弱小的」哥哥的缘故,阿缘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放慢了来的。
为什么我做不到他那样子轻松地挥出那般凌厉的一击?
他才是会被舍弃的那一个。
阿缘的脸近在咫尺。
他(阿缘)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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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细节都记下来了。
阿严连眼睛也不敢眨,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阿缘(他)好强大。
冷静……回忆他的动作。
宛如被神宠爱的孩子。
……
阿缘的红眼睛很大,就像是落日时那个被染得深红的太阳。
“好啊。”
阿缘用那支粗糙的小笛子吹出了优美的曲调。
完完全全的神童。
简直痛到无法让意识清醒过来。
阿严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断掉了。
可是比这份断裂的痛苦更加严重,更加令他悲伤,令他绝望的东西——为什么我不可以啊?
阿严一直以来觉得什么都做不了,一无是处的弟弟其实哪里都比他优秀。
刀出去了。
“兄长大人……兄长大人?!”
阿缘在一天之内就背会了父亲要求他(阿严)在一个月内要背会的书。
他记住了。
阿缘手里的笛子垮啦一下掉到了地上。
他才是落后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