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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啊，”女生笑说：“赚钱，买吃的。”

    “我也不知道该为谁努力，”韩渝喃喃道。一个人感觉空荡荡的，连努力的目的找不到，想不出来。

    韩远川主动打来电话，音色跟平时一样，问他：“我在家，你在同学家吗？”

    一听他要过生日，旁边收银的女生帮顾客开好机子后，坐下来问他，“你要过生日了，你多大了？”

    韩渝想着，把脸埋在手臂的空隙里，闷闷的说：“姐，谢谢你。”

    她会不会要爸爸？

    “哇，”女生说：“那你好小。”

    “真好，”韩渝有些茫然的道：“我不知道自己的理想是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韩远川似乎迟疑一会，韩渝则安静的等着，也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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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柜台前，对电话里的人，念稿似的道：“爸，我生日，同学说帮我过，你忙过几天再回家也行。”

    女生又说：“我是不是才几天没见你啊？怎么感觉你变了个样，但说不清哪里变了？”

    韩渝醒来一睁眼，一层浅浅的晨光，外面还是雾蒙蒙的。女生一晚上都没叫他。

    她会不会盯着想要的东西流眼泪，比如糖葫芦...

    韩渝很轻的点头。

    深夜十二点，韩渝吃过东西，来了网吧。

    他只想离开这里，把爸爸还给他妹妹，过了明天，他就十七了，他妹妹才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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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有轻微的贫血症，可能是遗传，大问题没有，但要按时吃饭。

    他吃糖几乎是习惯，没吃饭时，就会吃，能垫垫肚子，缓一缓头昏的症状。

    女生忽然指他，发现什么的表情，说：“说话的气度，特别是眼神。”

    女生也不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没有，拍拍他的肩头，“不客气。”

    韩渝手机放回兜里道：“十七。”

    “嗯？平时虽然也不笑，但是你的眼神不会这么锐利，现在你看我，眼神是定住的，留神的话，有点吓人。”女生说着见解。

    “好。”女生道。

    女生没再问他，笑嘻嘻的道：“我给你准备一盒棒棒糖，当生日礼物，什么口味都有。”

    名字很好听，应该是个女孩子，五年前，那他的妹妹现在至少四岁左右，一定会很可爱。

    女生记得明天他要上课，问：“你明天有课，晚上还是别来了，学习重要。”

    韩渝抬眼看她，盯了她一会，大概想找人聊聊天，他缓缓道：“姐，你有理想吗？”

    “你可以为自己努力。”女生又道：“人生总要做点什么的，要不，很没意思。”

    “好。”韩渝面色无波的挂了电话。

    韩渝道：“有事你叫我，我睡会。”

    韩渝浅笑：“谢谢。”

    “晚上回家一块吃饭，吃过你再出去。”韩远川下决心的道：

    韩渝侧过脸看她，笑笑：“没有。”

    女生当起了开导的角色，“你们读书的，梦想不是考大学吗？”

    “没有，”韩渝：“姐。”

    韩yun？哪个yun？

    韩渝侧过脸来，道：“我平时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