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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以棠回他一个微笑，“吃吧，吃完出去转转，带你们去外面透透气。”

    韩渝迷迷糊糊的手撑着床，靠着床栏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护士推着换药车停在床边。

    傅以棠按照儿子说的，先把季思宁带回别墅，现在在家里的二楼，让他闭门思过，说是如此，其实跟软禁一样，有人送吃送喝，但是不能出去。

    “起床了，韩渝先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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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一炤拆了一次性牙刷挤上牙膏，又接水，对身后小便池尿尿的人道：“过来，我给你刷牙。”

    还有一个候家的独子。

    护士拿着单子核对床边的信息，核对一致，拿出消毒剂和纱布，“手。”

    季思宁求他了，让他表哥去看他，他可以道歉，也可以跟韩渝认错，只要他表哥去求他。

    护士直起身道：“好了。”

    傅一炤跟着他进了卫生间。

    韩渝的手刚上的药，刷了牙，脸让傅一炤给他洗。洗了脸，他指尖伸到水流下方，搓了搓指尖，洗了个手都打不湿的手。

    护士还是慢慢地揭开纱布，先消了毒，再贴新敷料，最后缠上纱布。

    护士轻轻扯纱布，他疼得眉头一蹙。

    韩渝手伸出去，扭头看傅一炤眼睛半闭着，从床的另一侧下去，去了卫生间关门。

    傅一炤看着他，“渝兄，早餐想吃什么？”

    韩渝轻轻点头，说谢谢。

    候延肖执意要跟季思宁在一起，所以现在两人都在易家，都关在二楼的房间里。

    护士看见他的模样，停下手问：“我轻点？”

    傅一炤又道：“洗脸我来，一会你手弄湿了。”

    “好，”傅一炤扭头应道：“马上。”

    一晚上，韩渝想来想去，眼皮有些打架，他也睡了过去。

    护士姐姐边拆纱布，边叮嘱：“下床多活动，一会先去吃早餐，九点记得回来输液。”

    韩渝冲了水，过来拿过牙刷和水杯，“不用，我自己能刷。”

    傅一炤喝了两口，对傅以棠，“妈，季思宁现在怎么样？”

    傅以棠先看了眼韩渝，才回儿子，“在家，先吃饭，等渝渝的伤好了，由他来决定，这事暂时先不提。”

    韩渝揭开被子，脚穿进棉拖里，起身道：“我先洗漱，一会再说。”

    傅以棠和易恒商议，让候延肖自己回家，不要参与这事。

    浴室外，响起了傅以棠的声音，接着又是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停下来，听见声音对着卫生间的方向，“出来用早餐了。”

    傅以棠带了热粥和热包子、牛奶和水果，统统摆在医院里提供的小桌上。他先打了一碗粥放韩渝身前，笑道：“渝渝饿了吧，你先吃。”

    “炤炤？渝渝？”

    清晨，晨光照进房间，护士姐姐甜甜的声音唤醒了床上熟睡的两人。

    韩渝听着，点头嗯了声。

    护士刚出去，他看见傅一炤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又走到床边。

    韩渝喝了两口粥，傅一炤才得到粥。

    只听咔嚓一剪刀。

    韩渝抬头看了眼傅以棠，“谢谢叔。”

    “没事，你用力吧。”韩渝眼一闭道。

    韩渝叹了声，反正不能这么白白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