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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忙起来，忘记了做饭的事，韩渝自言自语的道，“完了！”

    看着老者一个人，手臂被盆栽坠得下沉，佝偻的腰拱成了桥，青灰色的老棉服也沾了泥土。韩渝几步上去，端起盆，笑嘻嘻的道：“给我吧，我来就行，这些东西需要搬到哪里去，您老带路。”

    盆栽有大有小，高矮不一的堆在路中间。韩渝不知道这老者要将这堆东西搬到哪里。

    一来二去，他知道老者姓赵，直接称呼为赵爷爷。

    赵爷爷还只是一个人。韩渝没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奶，看着老爷觉得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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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渝摊开黄皮本子，放在那满是皱纹的手心里。赵忠勇眼袋重，脸型整个往下拉，有些凶相，头发发白。

    “还差我点，”赵忠勇藤椅坐着，矮凳垫脚，指使他，“扶我起来。”

    韩渝开门上车，坐了下来。

    韩渝挠挠头，没敢卖弄。

    韩渝看见熟悉的车牌，跑过去，停在后车门处，车窗缓缓降下来，慢慢露出了傅一炤的脸。

    他通常干到下午就没事可做。

    韩渝望着门处，这才注意外面的夜幕一片浓黑。

    所有盆栽搬进了老者说的钢架搭的大棚下，韩渝插手，看着周围全是绿植和花卉，这个季节不多见，挺好看的。

    “好吧。”傅一炤俯下身，给他拍拍衣服上的灰，抬眼叮嘱道：“累就说。”

    老者在里面隔栏里，正弯着腰，在本子上记录下盆栽的数据，画出明日需要搬出去照光、和施肥的盆栽。

    韩渝抹下了额头的汗，咧嘴道：“被一点事耽误了，来不及煮饭了，我带你出去吃吧。”

    赵老爷子记性不好，也不怎么用智能机，喜欢将记录写在本子上。

    那一脸的委屈，傅一炤说：“夜深了，我来接你，我饿。”

    车里有灯，傅一炤才注意到他灰头土面的模样，侧目皱眉盯着他的脸，问：“你做什么了？”

    笑起来却不违和，他笑道：“字写得不错，跟你小伙一样。”

    韩渝看着他，点头道：“不累，我知道。”

    老者是山庄的园艺师，喜欢清静的地方，这才来山庄暂住，老者低头，继续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韩渝手机看了下时间，快七点了，匆匆地往外跑，并对还在房间里的老者道：“老爷爷，我先走了。”

    此时，韩渝已经跑下来了山，傅一炤和司机正在山下路边等着他。

    视线留下脸上，韩渝想着一抹脸，有土，解释道：“搬几盆花而以。”

    傅一炤努嘴点点头。

    老爷子告诉他的，就算没有太阳，也需要搬出去，见见光。

    “赵爷爷，今天吊着的这几盆已经施过肥了，地上角落里那几盆、明天我搬出去晒日光。”

    五点半，韩渝准时下班，今天他答应傅一炤要回家做饭。

    知道老者居住在山庄里，一段时间以来，韩渝除了自己的工作，都会去老者那里，看有没有能帮忙做的。

    “本子拿来，”赵忠勇坐椅子上，伸手道：“我看看。”

    闻声一抬头，帮忙的小伙子已经跑没了影。

    韩渝五点以后就待在赵爷爷的花棚里，帮他记录数据，六点才回家。

    他练字有十多年了。

    都是一些平常不过的小事。

    工具房出来，遇到了一个老者在搬盆栽。

    回去晚了，怕傅一炤要闹，要发脾气。

    他拿着扫帚，准备回工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