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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戚晨不明所以，“不是去学校集合么？”

    谢敛道：“看评价说这家比较好吃。”

    “我……”戚晨哑然，他的确还没想好。

    “叫什么名字？”

    正是因为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理裴若延这一块，戚晨才没办法和顾明野交流。毕竟他若是对顾明野一个态度，对裴若延又是另一个态度，未免不太公平，对两个人都不好。

    正当他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一种特殊的招gay体质时，谢敛问，“你下午有什么打算？”

    “你想给他回电话？”谢敛按住他。

    想到这里，戚晨又忍不住想，裴若延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谢敛没答，转过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戚晨，你还记得我说过，你问我这么多问题，是要用相同的问题回答的。”

    可在B市的时候，他好像也没做什么让人误会的事情啊。

    难道就是那次去b市？

    电话是顾明野打来的，屏幕上的三个大字异常显眼，谢敛自然也看到了，没有直接说名字，而是在自己手机上把界面调了出来，递到戚晨面前，“这家。”

    按照学校的安排，所有参加化竟的学生都会在下午统一到学校集合，再一起坐车去隔壁市的研究院参加两周的集训，最后再统一参加考试。

    等他出来，谢敛已经把买好的早餐摆到了桌上。

    按戚晨原本的计划，是打算等到时间后直接拖着行李箱去学校集合坐车。

    “人在冲动的情况下很容易作出承诺，却往往不具备兑现它的勇气。”谢敛松开手，“你最好想清楚再决定。”

    细想起来，他似乎也没做过什么越界的事情，除了陪裴若延去过一次B市外，其他的关系跟普通同学也没什么区别。

    戚晨坐下，“为什么不直接叫客房服务？”

    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戚晨默默住嘴，折回到洗手间继续洗脸，假装自己还没睡醒。

    戚晨尝了一口，感觉确实还不错，便把床头的手机拿过来，准备搜一下看看。也是巧了，正好有电话打进来，好在戚晨这次还没开始按屏幕，没有像昨天一样误触接听。

    还是再想想吧。

    戚晨看他表情不对，没忍住问，“有什么人对你食言过吗？”

    戚晨道：“我总得和他说清楚。”

    如果只有顾明野一人，戚晨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瞻前顾后。找个机会跟对方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说清楚就是了。

    戚晨：“……不至于吧。”

    “我问过负责老师，有条件的话可以自己去隔壁市，到研究院统一时间集合就好。”谢敛搅着粥碗，状似不经意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戚晨心不在焉地盯着屏幕，电话响了半分多钟自动挂断，退回到主界面，能看到社交软件上鲜红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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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了那么多问题，戚晨觉得自己已经无所谓了，“那你问呗。”

    话虽这么说，看出谢敛是真的不想回答，戚晨也没再继续问了。他握着手机踌躇片刻，到底还是放了回去。

    谢敛道：“那你想好怎么说了么？”

    谢敛问，“如果他们去学校找你呢？”

    这么多年一起长大的感情不是假的，想到顾明野现在可能会有的心情，戚晨心底积攒了一夜的愧疚尽数涌出，下意识想起身。

    “嗯……”

    会这么纠结，很大程度都是因为裴若延的关系。毕竟裴母现在已经住进戚家，他们以后就是兄弟，很可能还会上一个户口本。一个处理不好，闹到戚父和裴母面前，大家都会尴尬。

    “你看，又不是我不让你问。”戚晨道：“而且是你自己主动提起来的。”

    “继续欠着吧。”谢敛道：“我现在没有要问你的。”

    戚晨禁不住陷入沉思。

    他还真没想过，但设想一下，如果他一直不回消息，顾明野还真有可能来学校找他，毕竟他要去化竟集训这件事，顾明野是早就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