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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悦明知道这是疯狗在乱咬，自然没慌，他道：“哦，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何时何地又是如何把蛊虫交给你的？”

    “人高马大的太监？”高悦听出了疑点，“有多高？你看清了吗？”

    太后看到此，有些事已经想明白了，叹道：“看来是有人嫌咱们这后宫不够热闹啊。皇儿，这里交给你吧，淑贵妃林青叔随哀家来。哦，道长也随哀家来吧。”

    “这，这奴才怎么记得，奴才当时害怕极了，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这些人全部收押。”

    高悦回身看了眼皇帝，退到了一边。

    “带过来。”周斐琦冲胡公公道。

    已经记不清这是几天来的第几次了，总之，他们俩今日又闹得不欢而散。

    就算长得再像，也不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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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悦从大殿里出来，开门的声音好似惊到了那小太监，只见那小太监猛然抬起头，直直地望着高悦，喊道：“高侍君救命，侍君救命啊！！”

    “一派胡言！”林敬之可不是高悦，没那么沉得住气。

    那边一群小太监中，有个人被两个侍卫押了过来。他跪在皇帝面前，五体投地不断磕头，边道：“神农祭前一天，奴才下值去东三所打牌，路过回音壁前面的假山，看到小戊子和一个太监在说话。那太监长得人高马大，奴才看着面生就留意了，走进了听到那人说‘蛊不能遇盐，喜糖’，小戊子就问他‘贵妃不喜甜食，如何是好’，那人道‘有一道雪花酪是贵妃喜欢的’。之后那人要走，小戊子却缠着不让，那人便将他拉进了假山，不知干了什么勾当。”

    小戊子道：“侍君是您，是您让奴才把那蛊虫放到淑贵妃身上的，您都忘了吗？”

    就是这一耽搁，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才有话要说，求陛下饶命！！”

    周斐琦脸色很难看，对胡公公道：“带下去，严刑拷问！”

    周斐琦张开五指覆到脸上，闭眼，长长叹息一声。

    因此，周斐琦还能强迫自己时刻保持冷静，即使面对高悦那些看似不经意的挑衅和撩拨，他也能冷静地去辨别，而后，告诉自己——不能迈！

    高悦毕竟来自现代，看得多少有些不忍心。他本想开口为这些人求情，可看到周斐琦的脸色，那到了嘴边的话不知怎么就又咽了回去。

    小戊子吓得一哆嗦，眼珠乱转，突然又是指，这次指得是林青叔，“是他，是林青叔他让我污蔑你，他说了，只要我栽赃你成功，就保我荣华富贵！”

    片刻后，皇帝道。

    一时间，永寿宫里响起阵阵哭声和求饶声。然而，皇家后宫自古从来没有法外容情一说，大多时候，有人犯错，同一屋檐下的人就是连坐的命运。

    “你这哪里是不记得，你这根本就是在撒谎，说，是谁让你污蔑我的？”高悦音量不高，却透着股洞悉一切的冷然。

    所有人都向高悦看来，高悦一脸懵。随即他皱眉看向小戊子，往前走了几步，问：“你为何喊我救你？”

    一行人，跟着太后回了大殿。永寿宫的院子里除了跪地的大片太监宫女和看守他们的侍卫等人，就只有皇帝负手而立，以及站在他身旁的高悦沉默不语。

    只不过，这两人引起的血动没有淑贵妃那么强烈，可若说他们没问题也不尽然。两人被揪出来，跪在空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小依更是两次想要咬舌自尽，这会儿被卸了下巴，嘴里塞了布。小戊子吓得脑门上全是汗，正趴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着什么。

    宫女和太监被人拖了下去，余下的人纷纷缩着脖子，大气也不敢出。

    皇帝向赤云道长走去，他让道长当场查验永和宫的那些太监宫女，果然还真揪出了两个可疑之人。这两人一个是负责给淑贵妃送浆洗衣裳的宫女小依，另一个是负责传膳的太监小戊子。

    好在，这些年周斐琦早养成了一个习惯，他的心里有道声音不时在提醒：那道坎一旦迈过去，就再也无法回头了。你确定要迈这一步吗？

    尽管两人刚才有些不愉快，倒底高悦那番话他还是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