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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来个一块五吧，然后再给我打一份炒米粉，一杯咸豆浆。”

    然而他的字实在丑得太有个人风格了，不管怎么模仿，写出来的字始终还是透着一种别扭的感觉，每一个从他笔下出来的“魏”字都有着各自千奇百怪的丑态。

    “交了不就好了？”

    魏游只好用激将法：“你要是真的不想喝牛奶，那我就不给你买了，不过等你以后长大了，变成了一个小矮子，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我也是自己签的名，她都看到了，也没问我。”杜梢嘀咕着，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咦”了一声，眉飞色舞道：“她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

    魏游说着，视线不经意间落到靠门边柜子里放着的一袋袋鲜牛奶上，他瞧了眼个子矮小的瓜崽，又补充道：“再给我拿两袋牛奶。”

    魏游愣了愣，才明白过来他刚才满脸苦大仇深地在想什么。

    卫绪摇摇头：“不知道。”

    女生被噎了一嘴，又很是不甘心地把试卷拍到他面前：“那你的试卷呢，怎么缺了这么大一个角，还有你的家长签名，也太敷衍了吧，这狗爬字一看就是你自己签的。”

    “我爸的字就是这么难看。”

    “你说呢？你的听写纸怎么只剩半张了，跟我们的都不一样。”

    卫绪停下铅笔，左手似不经意的盖住了自己正在写的东西，随即抬起头视线平静地看向面前扎着双马尾的女生，停顿了两秒，问：“什么事？”

    ·

    魏游捏了捏他鼓起的奶膘：“既然不想，那就答应哥哥以后好好喝牛奶，好好吃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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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啊！”

    卫绪轻轻应了一声，转身前又伸手抱了魏游一下，然后攥着一块五角钱大步地朝学校大门跑去。

    两个人的早餐总共花了八块五。

    卫绪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问：“不喝牛奶会长不高吗？”

    “一块钱六个，来几个？”

    “刘薇薇好烦啊，”女生一走，杜梢便走到他桌旁来，“她怎么老爱找你麻烦？”

    魏游站起身，将书包转移到他身上，又把买早饭找的一块五毛硬币给了他做零花钱，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道：“好了，去上学吧，放学我来接你，在学校里要好好和同学相处，知不知道？”

    “卫绪，你的听写纸为什么只有半张啊？”

    不过也罢，孩子现在还小，正是专心学习的年纪，等长大些再提醒也不迟。

    “这才乖嘛。”

    直到两人到了学校门口，魏游将牛奶放到他书包里嘱咐他今天必须喝掉的时候，他突然皱着眉开口：“牛奶好贵。”

    卫绪连忙摇头。

    “还有试卷，为什么缺了一个角？”

    “对啊，哥哥就是从小喝牛奶，才有现在一米八的身高，”魏游说，“瓜崽也不想将来长大站在我身边，像个小矮人吧？”

    这么小的孩子满脑子净想着怎么节省支出，他既好笑又心酸，摸着卫绪的脑袋道：“放心吧，哥哥虽然不是很有钱，但是就你这么小的胃口还吃不穷我。”

    卫绪疑惑：“喜欢什么？”

    卫绪蹙着眉头，仍有些担忧的样子。

    魏游觉得还挺便宜的，毕竟买了这么多东西，卫绪却是小小年纪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魏游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

    “卫绪，我问你话呢，听到没？”

    卫绪目送她远去，旋即拿起笔继续在草稿本上缓慢地书写“魏”字。

    魏游看着他的背影，倏然想到自己应该再提醒一句，让他跟女同学也要学会沟通交流的，不然等以后长大了，变成跟他一样找不到女朋友的母胎单身狗就糟糕了。

    “行，算你厉害，被老师看出来别怪我没提醒你。”女生尴尬又气愤地说了这么一句，抱着作业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