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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医院？”戎彻问。

    佟悠悠陪着陈歆野先上楼，过会儿，医生再单独上楼，最后是郝聪和戎彻。

    “戎队，你坐。”郝聪说，“我给你斟水去。”

    郝聪笑笑，拿出一张钥匙卡，说：“戎队，这个给你。歆野姐楼下那层也是她的。她买下来以备不时之需，平时我们忙到太晚或者通宵，就会去那里休息。密码我待会儿发微信告诉你。”

    戎彻道谢，刚落座，关绥发来微信。

    *

    玄关的鞋柜旁边放着一个玻璃柜，里面是五颜六色的小玩偶，小玩偶和小玩偶之间的间隔等分，排列得像是仪仗队。

    公寓外，家庭医生已经到了。

    到了客厅，沙发上又是一排玩偶熊，有的穿着背带裤、有的穿着蓬蓬裙，好像一家子。

    “到你试镜了。”

    戎彻看了一眼缩在披肩后面的女孩，没说话。

    怕戎彻不理解这种神经病似的行为，郝聪又解释：“也是防止媒体乱写。”

    “拆盲盒集的。”郝聪说，“歆野姐手气特别好。”

    郝聪摇头，压低声音回道：“回公寓。有家庭医生。”

    陈歆野强撑着试完镜。

    上一秒还风情万种的民国名媛，这一秒像是坏了的洋娃娃，没了生气。

    那也不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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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戎彻耳边蓦地回响起那一连串十分有节奏感的“咕噜噜”，以及那句“他是我的人。”

    见戎彻没接话，郝聪解释：“戎队，你不太了解我们这行。歆野姐前天刚出了车库的新闻，这会儿去医院要是被拍了，媒体指不定得写出什么来。”

    “等这次的风头过去了，就不用这么紧张兮兮了。”

    光顾着抢人，都忽略还疼着的肚子了。

    “肯定有疑似孕检之类的。”佟悠悠叹气，“明明是歆野姐吃了亏，叫那男的占了便宜。现在倒好，咱们成有错的了。”

    戎彻：[还行]

    “……”

    他没说的是，一般情况下，陈歆野都是几百个盲盒一起买，要是这都拆不到中意的，就一直买，拆到满意为止。

    SUI：[那丫头没挑你刺儿吧？]

    随后，戎彻跟着郝聪进入陈歆野的公寓。

    SUI：[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这里安保很好。”戎彻说。

    一回到保姆车，便靠在最后面休息。

    陈歆野现在是话题人物，太招蜂引蝶，有的狗仔甚至会伪装成物业人员、修理工、快递小哥，根本防不胜防。

    有找男的玩那啥的癖好。

    陈歆野说了声“谢谢”，接过去，还是硬着头皮说：“戎队，刚才你别介意。那个女人她有……”

    *

    “……哦。”

    戎彻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又说：“擦擦汗。”

    话没出口，导演助理又一次叫她的名字，她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