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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单子上列的这些都买了。”

    “……”

    陈歆野叫郝聪等等，去书房拿来一张纸条交给他。

    郝聪点头：“戎队是俞老先生的书迷。”

    她退出文章，刚想让郝聪把文章转过来，就看到界面上明晃晃的两个字——戎彻。

    “这个是戎队发的朋友圈？”

    郝聪在那里小声逼逼没完，陈歆野火速记下来戎彻的微信号，把手机还回去。

    “这个不是专门去妊娠纹的吗？”

    陈歆野若有所思。

    *

    “出什么事了？”她拿出姐的范儿，“跟我说说。”

    “姐，那你要什么？”

    陈歆野懒得费事，直接拿走手机，点进微信。

    果然叫“聪”的人十有八.九都跟“聪”无缘。

    郝聪小心翼翼捧着“器官”，犹疑着说：“姐，你没事吧？哪儿不顺你就狠狠说我，我可以承受的。”

    文章里细数老先生创造过的小说作品，以及构造出的快意江湖的另一个多彩世界。很多网友纷纷留言恳请老先生的遗作《天影碧空传》一定要尊重原著，不要魔改。

    “手机。”

    都怪郝呆非和她说话，不知道她对数字的记忆不如金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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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那没什么事我撤了啊。”

    郝聪四下看看，又看看自己，最后试探着要把自己的爪子搭上去。

    “……”

    “写武侠小说的俞老先生？”

    “你再不走，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尝尝承受不来的滋味？”

    怎么还等等？

    陈歆野眼神杀。

    “是啊。”郝聪递过去手机，“悼念的文章已经发了。哎，老先生最后的小说还没搬上银幕呢。他要是能看看该多好。”

    结束公司的事，陈歆野回到公寓。

    郝聪摇头，“我现在就去买。姐，我走了。”

    “这样啊。”

    “……”陈歆野无语，“你懂的挺多啊，用过？”

    郝聪前脚一走，陈歆野赶紧拿手机敲微信号。

    郝聪叹气：“俞老先生去世了。”

    是这个吧？

    陈歆野服了。

    “等等。”

    “你哪儿来那么多话。”

    “你的器官回来了。”

    陈歆野伸出手。

    郝聪“哦”了一声，递过去，又收回来，“姐，你拿我手机做什么？”

    郝聪粗略一看，至少二十种活血化瘀、祛疤淡痕的药膏和化妆品，其中还有……

    陈歆野很少接触武侠小说，但小时候看过根据俞老先生小说改编的电视剧，也算是童年回忆了。

    “不是。”郝聪抬抬眼镜，“手机是什么？那是人体器官！你拿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