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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歆野明白过来，翻了半天手机没找到，原来是落在茶几上。

    下一秒，陈歆野风一样的消失在玄关。

    陈歆野吸吸鼻子，就听厨房传来响动。

    戎彻正在收拾残局。

    绝到原地去世都不够，得原地反复去世。

    不过如是。

    她现在的心情类似于小心翼翼在搭多米诺骨牌，结果因为手抽筋，碰掉了一块牌，然后就哗啦啦，所有牌全倒。

    戎彻点头。

    陈歆野一边洗着脸，一边眼泪快要掉下来。

    陈歆野站在他对面，像是面对教导主任的问题学生，解释：“我是今天闲着无聊，就想做做菜，陶冶下情操。是那道菜太难了，我手还生。平时，不是这样的。”

    陈歆野早早在吧台磨好了咖啡，忙不迭送上。

    正所谓辛辛苦苦几十年，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

    只是客厅里并没有她要解释的人，该不会叫她给丑走了吧？

    *

    “我来我来！你快别……”

    “辛苦了。”

    戎彻扫了一眼，再瞧瞧黑成浆糊的锅底，轻叹道：“出去吧。”

    家政阿姨发来消息说她儿媳妇要生孩子得去医院，让她找家政公司派别人去收拾。

    油腻腻的头发贴在额头和脸上，脸颊两边一块儿黑、一块儿灰，再加上这身天上有地下无的逆天造型……就很，绝。

    “……”

    “嗯？”

    陈歆野微微一笑，转回头，平静道：“能给我十分钟吗？”

    她有无数种美出天际的造型，为什么偏偏让他看到自己这幅鬼样子？

    戎彻转头，说：“看手机。”

    戎彻道谢，接过去，在沙发上小坐。

    大约半个小时，戎彻从厨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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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歆野叹气，但想起戎彻还在厨房，只能硬着头皮再回去。

    阿姨都弃她而去。

    男人脱掉西服，挽起袖子，高大卓然的身姿穿梭在那一片曾经鸡飞狗跳的现场中，虽然游刃有余，但太过格格不入。

    她稍稍扭头，玄关镜子映出她此时此刻的样子。

    再出来时，陈歆野面上恢复正常，内心七零八落。

    像是听到了什么惊讶的事，戎彻抬头问：“你经常下厨？”

    “……”

    说着，怕他不信，她撸起袖子要接手，手臂上的点点红点在白皙的手臂上分外明显。

    陈歆野终于体会到一个词：原地去世。

    “戎队，你快出来。”她说，“这里稍后我来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