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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戎彻错开视线，低声应了句：“嗯。”

    陈歆野临走前又给老人哄得又笑又嗔的，这才离开。

    “……”

    陈歆野憋了一路，在下车前说了这事。

    戎彻揉揉眉心，“嗯”了一声。

    过了会儿，陈歆野发好消息，美滋滋和戎彻道别，回了家。

    “没什么。”

    “阿彻？”

    这话一出，老人重新戴好眼镜盯着戎彻打量。

    老人让他们五天后来取镯子。

    刚刚，她挂了郝聪的电话，陈桦紧跟着又打了进来。

    “戎队，你不介意带我躺赢吧？”

    “你厨艺那么好，再带……”她比划了个“3”，“三个我这样的，肯定也没问题，是不是？”

    戎彻开车离开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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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桦关心他们的进展，得到好消息十分高兴，一直在表达谢意。

    回到车上，陈歆野琢磨起另一件事。

    *

    陈歆野展颜一笑，就等着这个“嗯”了。

    说到后面，陈桦提到——

    说完，陈歆野就用那双杏眼看着戎彻。

    “你误会了。”戎彻打断道，“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这位朋友在美国帮我妈找过眼科专家，我欠对方人情。”

    看了整整三分钟，老人忽然大笑，拍着手说：“稀奇稀奇真稀奇！小丫头遇到克星了这是！”

    陈歆野当时就想说能啊，必须能。

    “我知道了。陈小姐和你说比赛的事了，是不是？”陈桦笑道，“是我找的她。你和表姨在这边就我一个亲人，正好你有陈小姐这个朋友，不是正好？”

    “你下个月真的有事？”

    “嗯”得好！

    可话到嘴边，脑子里就被上次厨房惨烈的景观填满了。

    她的五官十分精致，但面部线条柔润，这就导致她可甜可飒，可温柔可英气。

    但是，两人一组，这个有点儿诱人了吧。

    特别是她的眼睛，干净得不像话，专注看着别人的时候，很难让人从她的目光中抽身。

    “……”

    人家搞比赛无非是想丰富老人们的生活，也增加和亲朋好友的感情互动，她去了，给人一锅全炸了，算什么事？

    “没关系，我找……”

    陈桦又说：“我感觉陈小姐人很不错，又那么漂亮。”

    “是这样的。下个月疗养中心搞了个厨艺大赛。参赛人员要求是会员的亲朋好友，我表姨也报名了。比赛规定必须是两人一组，原本定的是我和阿彻。可我今天回到院里，领导临时派我出差。不知道陈小姐能不能替我一下？”

    “陈医生之前才帮我安排病房，这个忙我应该是说什么也要帮的。”她捏着衣摆，心虚就靠演技撑，“可我的厨艺……”

    没走多远，他把车停在路边，拨通电话。

    “你也老大不小，表姨……”

    陈桦那边默了几秒，说：“当然啊。医生很忙，这种临时出差都是家常便饭。怎么了？”

    戎彻见她兴高采烈的模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我去！”她说，“我这就给阿姨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