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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那么多酒，还是吃些东西。这些都是阿姨辛苦做的，不要……”

    “知道了。”

    戎菀叹口气，又问：“你昨天是不是和小野吵架了，还是怎么着？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这丫头别再是喝酒喝出脑瘫了？居然没说他。

    想了想，关绥说：“对！我们是朋友，怎么了？没有我的面子，人家会给你当保镖吗？我为了你啊，真是操碎了心，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完全没有……”

    昨晚，陈歆野和时穗喝大了。

    *

    “时穗呢？”

    餐桌上，陈歆野素着一张脸，让佣人把粥换成蜂蜜水。

    关绥追过去，陈歆野忽然站住，扭头看了他一眼。

    经理吓尿了。

    大概是觉得四十万毛毛雨，陈歆野又想毁了人家会所大堂里的那幅名家真迹。

    关绥插起手，家长范儿一秒支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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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哥哥就该包容妹妹。

    陈歆野看雅间里的一幅名叫《恋人》的油画不爽，毁了。

    但凡他不说实话，后面证据啪啪啪打脸。

    “行。”陈歆野说，“从此以后，我们是陌生人。”

    戎彻少有打乱作息，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

    戎彻没回答。

    那幅画，四十万。

    “可以不说是我妹妹，但还是可以报我名字的。”关绥清清嗓，“说吧。是哪儿不顺心了？电影还是什么？我最近有点儿时间，可以勉为其难给你……”

    可关绥好不容易揪住死丫头的小辫子，不说够了，难受。

    陈歆野云淡风轻地撂下这三个字，走了。

    对着这个公主也不能武力解决，可真让她把画毁了，又没办法和老板交代……最后，求到了关绥那里。

    这丫头是要反了天了！有对哥哥这么无情的吗！

    “……”

    “你说说你？有一点名门淑女的模样吗？深夜买醉撒泼，传出去不得让人家笑掉大牙？我告诉你，可别跟人说你是我妹妹，我……”

    戎菀敲门进来，问他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就感觉她问这话跟每次他爸审问他是不是又买车了一样。

    “不用。”

    戎彻揉揉太阳穴，说：“没事。”

    陈歆野眯开一条眼缝，看到关绥家的阿姨。

    关绥一愣，见她站起来要走，桌上的东西一口没吃，也站了起来。

    关绥：“……”

    “啊？”

    “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他手指敲敲桌子，敲重了还嫌疼，“人家早上有会，早爬起来走了。”

    得知时穗没事，陈歆野就无话可说了。

    “……”

    “你和戎彻是什么关系？”

    关绥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歆野看看时间，言简意赅：“我没工夫听你给我胡扯。我就问你，你和戎彻是不是早就认识？你们是朋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