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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杏眼、她的笑容、她的孩子气，甚至那次他到她家，她因为下厨穿的那一身奇装异服……

    他这人就是这样。

    *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和你之间……”

    但发现了又怎么样？

    “出什么事了？”郭天铭问，“那边又骚扰阿姨了？还是什么？”

    只是偶尔会想起她。

    “钱货两讫。”

    当初，是他自己说的，话已经彻底说清楚，叫她以后自重。

    那天收到那份开除通知的时候，他心底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好像什么地方空了一下，也好像是什么地方被刺了一下。

    “疯了？”

    仅仅如此。

    郭天铭夺过酒杯。

    陈歆野真的不明白。

    她随手一扔，钱散落在戎彻脚边。

    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这九个月，戎彻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单调。

    话到了嘴边，他想他知道答案。

    陈歆野红唇扬起，绝美无双的脸明明艳动人，却笼罩着一层化不掉的薄冰，看得人心尖发凉。

    “她回来了，你怎么想的？”郭天铭问。

    郭天铭到酒吧时，戎彻已经喝完整整一瓶威士忌。

    也是到了那个时候，他才发现她对他的喜欢可能远远要比他发现的还要早。

    偶尔，会因为她而失眠。

    郭天铭下意识想问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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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酒不是办法。”郭天铭说，“你从来都不是感情用事的人。理智是你最大的优点，自然，也是缺点。”

    宁可把时间花在解数独上，一整天都不说一个字，沉闷无趣到令人抓狂。

    戎彻坐在那里，又是寡言到一言不发。

    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跟我提什么安全不安全的，假不假？从前，我们就是上下级，你看在我哥的面子上为我工作，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高尚了？”

    一个消息而已，知道了就知道。

    戎彻摇头：“不知道。”

    戎彻垂眸，半晌，说了一句——

    “她回来了。”

    他通过关绥知道她去拍电影了，在山里拍。

    可他又不明白为什么。

    酒保看看郭天铭，郭天铭摇头。

    可偏偏，一张脸骗尽别人。

    “……”

    他开始在生活中的一些不经意间去寻找她的痕迹，包括去回忆他们曾经那些相处过的点点滴滴。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戎彻眼皮都没掀，只淡淡吩咐酒保再送新的过来。